,这更加让“天鉴”意识到了不同寻常。
只是,限于本身修为,他也不能明白事情的缘由,所以才派遣武者出来查看一番。
在北龙炼化北屏星的这段时间,天道不在,也就意味着,以后武王武皇的晋升,再也没有劫雷降下,除非等到北龙元神顺利接管,北屏星天道作为北龙元神的附属意识,才会开始继续它的工作。
三年多来,北屏星在北龙一统后,各处的障碍已经不再,水火精金已经被严令不得开采。自国主以下,政令畅通无阻。在燕清晓的带领下,全国各地都焕发出蓬勃生机。
而之前的各个势力,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
即便是情报处的紫青九,都已经搬到了南海门,原因之一是不想再掺和世俗之事,更重要的是在琉璃的神国之内,她的身体疾患能缓解一些。
所以,三个和北龙有情缘纠纷的女人,偶然又必然的汇聚到了一块。
作为骁,在现场查看不出什么名堂之后,就回去汇报了……
三天后,骁就回到了天机盟。连北龙也没料到,在一片帷幕之后,真正的“天鉴”实际上早就躺在床上,只有臧清坐于床边。
而骁汇报的对象,居然就是臧清!
现在的臧清才五六岁的样子,胖嘟嘟的,脸上却一本正经,表现出与众不同的智慧。
“你说现场没有什么痕迹?你也看不出来?”臧清摸了摸脑壳,变换着声音问道。
“是的,大人。属下在您指定的地点,包括周围五公里范围内都仔细的检查过,没有任何人为的迹象。那是一片岩壁,根本就不存在任何人工的痕迹。”骁恭谨的回答。
“这就奇怪了!这和老头子交给我的东西不符呀?难道是我计算失误?不可能呀?凭我中科大少年班的奥数水准,这么简单的方程式不可能算错的。”臧清好似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本来北龙的心神随着骁的退下,也就不能听到臧清后面这半句话了。可是臧清却陷入了沉思,根本就没管骁是否已经退下。只是,北龙也未能听懂这句话的确切含义。
“什么是中科大少年班?奥数水准又是什么水准?方程式又是什么?”北龙只当这都是上一代“天鉴”所授。看样子,臧清的脑袋瓜子也不简单。
……
这是一个世代躬耕的农民,人家都叫他老闵,已经五十多岁了,膝下无儿无女。若说是武者,五十多岁还年轻的很,但若只是寻常百姓,那么五十多岁已经算是很高寿了。
实际上,老闵在孩提时,家里也算富裕,但生活于南北两国交界之处,常年战乱,被战火波及,家道中落。到最后连一房媳妇也没能讨上。
他站在夕阳下,望着远处的晚霞悄然落幕,脸上失落的神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闵叔,吃饭啦!”一位年轻的农民走了过来,冲着他喊道:“怎么啦?别在发呆啦。”
“我才没有发呆,只是在想着事情。”老闵擦拭了眼角的泪珠,有点言不由衷的说道。
“你看,这两年来,大燕国推行的这种什么‘福利’‘政策’,让我们这种老人,都有饭吃,有地方住。要是放在以前,早就饿死了,成了孤魂野鬼一个。连个下葬的地方也没有。我这是高兴呢!”
“是呀!这不都是我们大燕国那位开国之主燕清虚的功劳吗?没有他我们哪能过上这么踏实的日子?”年轻的农者说道。
“嗯,我是没机会了,你还年轻,一定要忠心报效‘朝廷’哦。”老闵说。
“知道了,知道了。您都说了多少次了。回头我就去参军去,听说军中有很多武者可以修炼的功法呢!”青年一脸兴奋。
这是北龙心神寄居的另外一个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