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一丝丝罡风进入身体的各个细小的领域后放开,顿时,一股股轻微的噼哩叭啦声从身体内部传来。
似乎贪的比较多,身体有点吃不消,不过利用真力修复后的经脉血肉明显要比原来强上几分,这一下,让燕清虚大喜过望。
小心的再次引诱一些罡风进来,如此故技重施,周而复始。反复几次之后,天道似乎知道罡风不能奈何燕清虚,僵持一会儿就自行退去。
燕清虚正忙的乐不思蜀,突然觉得罡风消失,身体顿时透出一股饥饿的感觉来,就像贪玩的孩子被父母勒令中止,意犹未尽。
这时,头顶上的冰山大片大片的掉落,只是脱离的瞬间,有的就化作丝丝细雨,有的甚至完全雾化,而有的则保持原样,统统朝着燕清虚头顶而来。
最先到来的是无数冰块,燕清虚连忙使出最熟悉的“青华变”的前四变,只见其人影上下翻飞,无数的拳影,掌印,腿扫带着无数的冰块,被砸或被引,以燕清虚为中心,往四周迸射。
一滴一滴的雨水,飞快的落将下来,最先接触到的是笼罩燕清虚周身的神识,燕清虚只觉得神识一阵刺痛,连忙内缩,结果裸露出的皮肤在接触到雨水的瞬间,就被腐蚀,一阵焦臭的味道瞬间荡漾开来。
不过识海内界心灵气一转,灵气到处,被腐蚀的地方纷纷修复,修复后的肌肤似乎抗性更强,原先被淋到一滴,现在需要两滴雨水才能致其腐蚀。
这样一来,燕清虚又有的忙了,好在识海内灵气庞大无比,在其丹田真力不济时,还能瞬间顶替。
肌肤一阵阵刺痛,痛彻心扉,深入骨髓,包裹在周身的神识更是让心神有种随时崩溃的感觉,燕清虚以无比的意志,在每每将要崩溃的边缘时,在其脑海就浮现白袖舞亲切的笑容,使得燕清虚又进行新一轮的坚持比拼。
就在燕清虚在痛并快乐中煎熬的时候,不知不觉中,雾气临近,渐渐包裹着他,雨水还在继续,冰块也偶尔会直直砸来。
燕清虚一边要对付向他飞来的冰块,又要随时关注将要渗透进来的雨水,却忽略了从其鼻子嘴巴毛孔中钻入的雾气。
无色无味,燕清虚的脸色逐渐变黑,肺部以火辣,咳血的状态,首先向燕清虚提出雾气的剧毒。
燕清虚感到浑身的力气在渐渐消失,虽然全身肌肤已经对雨水产生了很强的抗性,经过这么久的破坏和修复,甚至可以短时间的浸泡在其中。
而识海和丹田也会对雨水腐蚀进行自动跟进。只是浑身的气力在对付砸来的冰块时,已经没有原先的节奏,频率也慢了下来。偶尔会被击得东倒西歪,甚至坐在地上。
燕清虚丹田的真力早已干涸,识海内虽然汪洋如故,但缺乏神识引导,也不能自动化成灵气,填充丹田。如今只有本能的救急,护住自身要害,坚持再坚持。
燕清虚的双眼渐渐模糊,脑袋也陷入昏迷。娘亲的面容越来越远,难道我就这样被天劫击倒吗?
随着无数的冰块、雨滴、雾气的落下,燕清虚在溶洞中也水涨船高,此时躺倒在地,就像坐井观天,呆滞的眼神望着已经穿透的冰洞,一缕阳光顺着冰洞直直的照射下来。
浑身血肉横飞,几乎就只剩个骨架,还有脑袋以及内脏耷拉在其上,骨头在一片黝黑中黑略显晶莹,丝丝黑气从其中泛起。眼神中,充斥着不解,不屈,不甘!
老豹头神识其实一直在关注着这里,只是天劫和其他危机不同,必须有本人单独扛过。而他这些年来对燕清虚更是要求甚严,就连一件稍微像样的法宝也不给其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