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雪莲一般,惹人垂涎欲滴。夏无双顿时浑身热血沸腾,一股冲动,直击他的大脑。
“嗯!”龙逍遥正欲说话,忽然一股燥热再次袭来。怎么回事?这毒药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难道因为他在这里的缘故?
她蜷缩着身子,柳眉紧缩,强忍那股,怒气的瞪着夏无双:“给我点昏睡穴,人后你出去,不许你在留在这里。”
望着她脸上的艳红蔓延开,雪白的脖颈也似染了樱桃色泽,绯色连绵直至她隆起的双峰……
被她那的模样深深诱惑着,夏无双后背一僵,有种灵激的感觉。再听她怒气之言都那么软软的,娇滴滴的,更是让他心痒神摇。
夏无双铁拳紧握,陷入天人交战中,温香软玉在前,他岂会走开。本想给他红颜的解药,却想起走的时候匆忙,竟然忘记了带,可现在就算有,他也不愿意给她。
他的眸底忽明忽暗,仿佛自己飘在冰火中央,将熄未灭,一遇火星就又轰地燃起。
夏无双抿了抿赤唇,低声道:“这冰水虽然能缓解媚毒,但这样也是治标不治本。而且你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自己,迟早留下病根子。”
“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所以你别在那里费话。”龙逍遥急急喘着香气,贝齿紧咬下唇,试图用另一种痛来压制这熊熊的浴火。
睨着一丝鲜血从她的凌唇便慢慢溢出,夏无双的心好似被针扎了一下,微疼。看了看浴桶里的浮冰渐渐消失,夏无双也可以想象她现在的身体该有多燥热。
“你别折磨自己了,我给你解脱就好。”夏无双伸出猿臂,正欲抱起她。
哪知龙逍遥猛地张口,咬在了夏无双的右手臂上。
“嘶……”夏无双吃疼,却也没有将手收回,只是稍稍的驱动内力与右手,缓解了她小虎牙带来刺痛。
只觉得自己的牙齿被硬的生疼,龙逍遥怒气松口,梨花带雨的哭道:“我不喜欢你,非常不喜欢,所以死也不要你解毒。”
“没关系,只要我喜欢你就成了。”夏无双看看了自己的手臂,两排密集的牙印染着她鲜红的血渍,妖红的如盛开的芍药,那么妩媚好看。
“你这个无赖,你是不是和你妹妹联合,故意给我下药的?”闻听这话,龙逍遥心下五味翻腾,也分不清是怒火还浴火。
他施毒却是故意,但夏荷却是无心的,而且这还得感谢她自己先吃了败毒散呀。被挫中要害。夏无双有些怒气,起身背过身去,冷道:“我想得到你,何须用这种手段,光明正大的就可要了你。既然你不要我,那你就自己熬着吧。”
“你……你先别……别走。”龙逍遥实在痛苦,只想让他给她先点了昏睡穴,让她轻松一点。
“怎么了?”夏无双有些窃喜,转过身来,笑睨她,“想清楚让我给你解毒了?”
“不是!”龙逍遥很是吃力,喘了几口大气,说道:“你先给我点了昏睡穴再走。”
“你……”夏无双顿时恼羞不已,抬手一挥,便点了她的昏睡穴。
可眼前的人儿应声昏过去后,却慢慢的往水里滑下去。
“该死的,你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夏无双按着浴桶边沿,一个鹞子翻身,跳进了浴桶,抱着龙逍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这下可好,本就陷入天人交战的状态,现在还美人在怀,夏无双只觉得自己的某处瞬间紧绷,让他很是难受的挪了挪身子。
“龙儿……”夏无双抬手低低地逸出一声轻唤,伸手抚摸着她的细腻的脸颊,微微低头,唇触她的额头,留下温热的一吻,“要是我乘着你昏迷给你解毒,你会恨我吗?”
夏无双说着,唇角扬笑,不老实的手掌也停在她的颊骨,微微下移,就可触及她的双峰。
这一声腻称,好似定情。
这一个浅吻,好似爱恋。
这柔柔的问,好似恐惧。
人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他现在的种种心情,怎么都不像是个帝王之家的人,那他岂不是更像一个平凡的百姓……
“龙儿,我要你活命,就算被你狠,我也要你好好地活着。”夏无双柔柔的说罢,抱起龙逍遥起身迈出浴桶,向着雕花大床走去。
望着她仅剩的sh漉漉的亵衣,包裹着她玲珑娇小的身姿上,宛如一只刚上岸的美人鱼,尽显显致命的诱惑。
夏无双喘着粗气,缓缓的将她放在床上,俊美的容颜上,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夏无双三两下退去了自己的衣衫,跨上了床榻,斜卧在龙逍遥身边,媚笑道:“龙儿,你狠我吧,我现在给你解脱。”
说罢,抬手一挥,解开了龙逍遥的昏睡穴,大手掠过她的身体,内劲如刀,“嘶”的一声,龙逍遥身上仅剩的肚兜,就被夏无双的内劲碎成两半。
“嗯……”一股燥热来势汹汹,冲击着龙逍遥全身血脉。再也无法控制媚毒的药力,龙逍遥抬手抚上了自己的娇躯,轻轻一触碰,龙逍遥便咿哼出了声音。
“龙儿,我来帮你。”夏无双柔柔的在龙逍遥耳边说罢,吹了一口气,媚笑的低头,吻了上了龙逍遥的粉唇。
轻轻的深吻,渐渐的变得猛烈,他那深幽的鹰眸里,透着誓要将她吞噬的眼神。他开始疯狂的吻啃她的双唇,灵舌窜入她的檀口,缠绵着她的香丁舌,吮吸她的清甜。
“嗯……”龙逍遥娇嗔一声,不停地喘着香气,似有青涩,似有朦胧。
知道她毒发的越来越厉害,夏无双的赤唇也不再满足于唇齿间,沿着龙逍遥的颈脖一直往下,在往下……那火热的赤唇,游历在龙逍遥雪白的肌肤上,由上至下,吻遍了她的全身。他的力道越来越重,不到一会,龙逍遥的雪肌上,就满是青紫的吻痕。
“嗯”龙逍遥难受的呓语心里的痛苦,双手紧紧握紧,彷如要捏碎自己一般。双手拍打着夏无双的结实如刀斧般雕刻的身躯,两行晶莹剔透的泪珠儿,从眼角滑落,她是真的伤心了。
“龙儿,这是为了你好。计算被你恨,我也要这么做。”望着她泪眼朦胧,夏无双心疼不已,可他现在骑虎难下,他必须先救了她再说。
夏无双明白她已经到了极限,驱动内劲,轻轻的挥了两下,雪白的纱帐慢慢的放下,两个交叠的魅影倒影在白色的纱帐上,显得那么暧昧,那么绮丽。
“龙儿……”
“嗯……死太子,我恨你。”
纱帐内,传来二人的话语,还夹杂着木床摇晃的吱呀声一起传出,飘散在空寂里。
一个时辰过去了,一番后的夏无双缓缓坐起,低头吻着她绯红的额头,柔柔道:“龙儿,你好些了吗?”
此刻,龙逍遥清醒了不少,幽幽的转过身去,低声道:“嗯,好多了。”说罢,紧抿了凌唇,又道:“你可以先出去吗?”
“要是我说不了?”夏无双邪魅的一笑,猿臂一挥,将龙逍遥揽入怀里,抬起她的下颚,“你这么快就要过河拆桥了吗?”
“不是,我只是想洗一下身子。”龙逍遥不敢正视她,羞赫的低头辩解。
“那我帮你,顺便和你一起洗个鸳鸯浴。”夏无双来了精神,一把扶起龙逍遥。
“我不习惯性和人共浴。”龙逍遥扭头,尽量控制心中的怒火,不愿与他目光交接。
误以为龙逍遥害羞,夏无双挪身躯到她面前,笑嘻嘻的睨着她,打趣的说道:“如今我们已有夫妻之实,还介意这个干吗。再说了,你的毒药没这么快就解了,要是一会发作,我也好随时待命。”
随时待命?!他当她是什么人?
“夏无双,你够了啊!”龙逍遥娇吒了一声,连名带姓的喊了出来。
“河东狮子。”夏无双无视龙逍遥的怒气,嬉皮笑脸又道:“女人要温柔,不然会让自己的男人厌恶。”
“fuck!”怒气上来的龙逍遥,再也无法克制心中腾腾的怒火,怒骂一声,愤恨的扬手,“啪……”一个耳光落在夏无双的俊脸上,清脆而响亮。
“你敢打我?”夏无双捂着俊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可是第一次被母后以外的女人掌掴。
适才还和龙逍遥打情骂俏大笑的夏无双,瞬间变得冷如千年寒冰,森冷入骨。他鹰目圆睁,瞪着龙逍遥冷道:“你信不信本宫现在就要了你命?”
一股强烈的冷气铺天盖地,龙逍遥瞬间感觉自己的背脊窜起阵阵寒意,连呼吸都很困难,那感觉好似面对阎王爷一般。横竖都是一个死字,反正她都见过真的阎王了,又何必怕他这活阎王。
“不信。”龙逍遥也来了倔强,凤眸冷冽,也不亚于夏无双。瞪着他怒道:“你一会要救我,一会又要杀我,你不累,我还嫌麻烦了。”
“你……”夏无双气的俊脸通红,怒气吼道:“本宫的女人多如牛毫,要多少有多少。你别以为跟本宫侍寝后,本宫就会对你另眼相看,让你恃宠生娇。”夏无双盛怒之下,言辞自然恶略。
这适才还暧昧无限的屋子,顷刻间变成了森林的吵架现场。
“哼!”龙逍遥也冷哼一声,怒道:“你别以为跟我有了夫妻之实,就真的以为是我男人了。我也告诉你,喜欢的男人可以从鹭水排到京城帝丘的青龙门,谁稀罕你这个自视过高的皇家子弟啊。”
这二人简直就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输谁。
“牙尖嘴利,总有一天祸从口出。”夏无双怒气起身,下了床榻,背对着她,冷道:“既然如此,本宫也不需要劳神费的给你身份,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罢,也不等龙逍遥回应,愤恨的撩起衣袍,走出了房间。
当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时,龙逍遥艾叶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卸下强硬的外表,立刻如邪气的皮球,大哭道:“妈咪,爹哋龙儿好想你们,好想回家,呜呜……”
此时,夏无双并没有走远,而是衣衫不整的靠在门外,正好听到她嘤嘤啼哭的声音,顿时赤唇紧抿,恼怒自己适才怒气之言。
听着她喃喃呓语的话,夏无双心如刀割,铁拳紧握,恨不得给自己几拳。
过了好一会,龙逍遥才止住哭声,抬手拭去泪水,目光四下搜索,却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成了碎片。憋着小嘴,怒骂道:“夏无双,你这混蛋。”
听着里面的怒骂,夏无双回神,想起了适才撕破她衣服的事,此刻估计她是没找到遮挡之物,所以才……抬手捂着赤唇,强忍笑意,心下腹诽一句,“臭丫头,看你现在怎么离开我。”
顿觉安心的夏无双,想着午时已过,她应该饿了,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门,走下画舫。
看着夏无双衣衫不整的下了,陆鹏心下明白适才发生了什么,立刻上前颔首道:“太子殿下,不知太子妃可安好?”
太子妃?!闻听这话,夏无双心里一喜,扬起漂亮的剑眉,咧嘴一笑,“她很好,你们不要去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本宫要亲自去龙溪口大营给她准备午膳。”
“太子妃能得到太子亲自为她准备膳食,还真是福泽深厚啊。”陆鹏溜须拍马,说的极是好听。
“没想到你一个武将出身的人也能如帝丘的宦官一样,说出这么动听的话来。”夏无双打趣一言,不在赘言,吩咐道:“牵匹快马来。”
“喏。”陆鹏知道这太子宸睿,自然点到即止,应声后,亲自跑去牵马。
夏无双来去匆匆,半个时辰后,便手拎着食盒,回到了画舫。连陆鹏上来寒暄也不理,下马后,便直接拎着食盒走上画舫。
就在夏无双兴高采烈地提着食盒走进房间,却发现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
“嘭……”的一声,食盒瞬间落地,夏无双俊脸顿时大惊失色,她去那里了?
心急如焚的夏无双顿时慌了神,转身冲出房门,正欲喊人询问,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止音,又折回房间。
紧蹙剑眉,心下思索着,她刚解毒,应该没有力气走出这里,而且她身无一物,能走到那去?
想着这事,夏无双鹰目闪烁,目光扫过整间屋子,发现床榻上原本挂着的白纱帐,此刻已经不知去向。
可是她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有了这白纱蔽体,怎么能逃过陆鹏的眼睛?
种种疑惑萦绕着夏无双,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心下更是乱入柳絮蒙了眼。
“是哪个该死的畜生,竟敢动本太子的女人,要是被本太子查到了,本太子必定灭你九族,再鞭你九族尸体三天三夜。”夏无双怒火冲天,愤恨挥掌。
雄厚的内劲,带着夏无双的怒气,直击床榻,一声巨响后,床榻瞬间变得支离破碎,狼藉一片。
夏无双箭步疾飞,冲出房门,怒吼一声,“陆鹏,马上集齐五万铁骑,即刻跟本宫出发,给本宫封锁整个鹭水县水陆九门。”怒气说吧,纵身飞下画舫,落在马上,带头冲了出去。
“喏!”看着怒火冲天的主子,陆鹏也不敢出言询问缘由,立刻应声,带着守卫画舫的一千铁骑,飞奔的跟着夏无双离去。
此刻,龙逍遥慢悠悠的从浴桶后面走了出来。
只见她将白色的纱帐,齐胸裹着身子,慢慢的走出房门,来到大门旁,倚门而立。
望着外面扬声的尘土,龙逍遥绝美的容颜上,凌唇微扬,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夏无双,谁叫你喜欢我,只要你喜欢我,你就注定要输给我。”
想着夏无双毕竟是个宸睿的人,能被她蒙混过去,也是因为着急她,一旦恢复冷静,很快就会识破她的计谋。到时候发现她这调虎离山之计,必定会杀了回来,恐怕那时候所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龙逍遥思索后,心电转念,立刻迈着步子,寻遍整个画舫,总算找到一件丫鬟的衣服。
龙逍遥一阵窃喜,急忙换上衣衫,回到她先前的房间,以防不备之需,龙逍遥瞅着化妆台的一般小匕首,多了一个心眼。伸手ca起那把小匕首,藏于袖中,转身下了画舫。
来到外面后,龙逍遥抬头望着对面黄橙橙的稻田,深吸一口气后,笑道:“鹭水,你还真是一个孽缘之地,我这人和孽缘二字不和,所以姑奶奶就不伺候了。”说罢,便迈着大步,欲要急速的离去。
“逍遥,这午时三刻烈日如毒,你这火急火燎的是要赶往哪里去啊?”
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取笑,又似有调戏,言语间仿佛早已表明来意。
龙逍遥心下咯噔一声,木讷的转身,绝美的容颜上,竟是惊恐。凌唇紧抿,心电转念,忽然露出一抹邪魅。
龙逍遥睨着来者,优雅的抬起手,勾勾食指,笑眯眯的说道:“我正赶往阎王殿,你有兴趣就尽管来吧!不用和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