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青草香气宜人。
龙逍遥靠在测院里的一棵大树上,睨着红秀和添香收拾闯进来的两个男子,不停地喊道:“给我打,给我打的他娘都不认识。”
一听龙逍遥的话,红秀和添香立刻铁拳如雨下,不一会,两个男子就被打的鼻青脸肿,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此刻红秀和添香也累得不行了。
“大人,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没命了了。”红秀住手,抬头睨着龙逍遥,出言询问。
“行了,给我扔到县衙外。”龙逍遥乐呵呵的的说罢,红秀和添香便拖着那两个男子给扔了出去。
此刻,在外面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全都议论纷纷:
“你知道这新来的县令倒是是何方神圣,竟然敢打摘星楼的人。”
“不知道,不过刚才听说在城门就闹了一场了。”
“我刚才还听说这新来的县令是个女的,还听说是个绝色的美人。”
“我也听说了,还听说守城大人今夜要在摘星楼的玖阙仙给新的县令接风洗尘。”
“今夜去摘星楼下面围观,定有好戏看。”
……
听着外面的议论,本想离去的无痕止步留了下来,转身立刻跪地磕头道:“大人,民女有有冤啊!”
龙逍遥回头看着跪地无痕,迈步上前,似有疑惑的笑问道:“你小小一个侍女,有何冤屈?”
“适才民女实属无奈,但也是无心欺瞒大人,望大人海涵。”
“无妨,你也是逃命吗,本官不予计较,你且重实说来。”
“民女本来是摘星楼的老板,可在三年前,孙聂那畜生不但霸占了摘星楼,还打死家父和弟弟。民女去告官,却被县官送回给孙聂,那孙聂怀恨在心,将民女关起来毒打,追问房契在那里,要不是因为摘星楼的房契,小女早就明上黄泉了。”无痕泪流满面,说着嘤嘤啼哭。
不是吧,有这等好事!?她正愁找不到借口去贪了,现在这可是送上门来的机会,她岂会错过。
“起来吧!”龙逍遥立刻抬手扶起无痕,温和道:“你随添香去梳洗一下,然后写好状子,待本官受理以后,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想来大人得到这一官半职也容易,总不能首状公案分文不取吧!?”无痕颔首,不敢正视龙逍遥。
闻听这话,龙逍遥心下明白她的意思,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一脸严肃道:“为民请命乃是本官的职责,如果本官再度听到你这话,就不要怪本官先给你落个行贿之罪,明白了吗?”
“民女失言,还请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民女先替逝去的父亲及弟弟谢过青天大老爷。”无痕说着,俯首跪地。
“起来吧!现在孰是孰非本官尚不明白,所以你也不要谢得太早。”龙逍遥蛋蛋说罢,回头睨着添香吩咐道:“添香,你带无痕下去梳洗一下,好好招待她,回头等你家公子回来了,慢慢处理她的案子,我先去牢房里面看看,公子他们回来了后,叫他们都不要来打扰我,日落西山后我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喏!”添香应声后,便带着无痕离去。
龙逍遥立刻睨红秀勾勾手指,示意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