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闲工夫嘛!?”进入船舱后,刘翔坐到正位,瞪着二人,俊脸明显不悦。
“是主子。”二人立刻颔首应声,一旁的萧晓为刘翔倒上了酒,恭敬的递了上去。
“明ri你们三个谁去跟踪太子?”刘翔说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主子,还是属下和萧晓去吧,每次和这个莽夫出去,属下都气的半死。”范建上前回话。
“范建,你小子……”
“嘭!”刘翔重重的放下酒杯,惊得萧勇立刻噤声。刘翔一脸严肃道:“那小子的武功和他师傅齐平,你们千万要当心,本王可不想失去你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
“喏!”范建和萧晓齐齐应声。
“萧勇,你明日去本溪县衙,给本王混进衙门,监视韩丹并保护她。”刘翔瞪着萧勇,顿了顿,严厉道:“记住,给本王装哑巴。”
“主子……”萧勇刚要说话,却见刘翔那冷冽的眼神,只好颔首应声:“喏!”
“都下去吧!本王需要休息。”刘翔说着,挥挥手,显得很是失落。
三人不敢打扰,只好离去。
刘翔端着酒杯转身,望着屏风上的白袍上的傲梅图,淡笑道:“逍遥,本王会让你看到这天下到底是谁的。”
这一夜,有激动的,有怨恨的,有欣喜的,有怒火冲天的,还有乐开怀的,各种心情的人都在这样的夜色里,难以入眠。
翌日,龙逍遥在门口贴了一张纸条,上写“不准叫我起床,否则后果自负”。
诸葛玉一回来,就见门口的萧勇,把县衙门前的两个石狮子搬到了大门口,坐在石狮子,谁说都不肯走,又不说话,那些衙差又不敢和他比划。
看着门口的惨状,又不见龙逍遥,诸葛玉怒气冲冲到此,哪管他什么纸条不纸条的,抬脚就踹门。进门就骂:“丑女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闻听这话,龙逍遥倏地的爬了起来,惊讶的睨着诸葛玉,“发什么大事了?”
“我回来就不见很多人,有看见门口一个瘟神,还有,我在回来的路上,发现春桃和一些狱卒一早就抬着方氏的棺木出了本溪县,我觉得事有蹊跷,便去尾随的看了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方氏假死,那个春桃原来是韩絮易容的。”诸葛玉说着,怒气瞪着龙逍遥就骂道:“你说说你,这次刚拿到本溪县县令的职位,就把事情办砸了,你还想晋升,估计十年也甭想,我还指望你帮我,恐怕也是妄想。”
“这是什么话?昨夜我们都在大堂上,你我都是看到的,而且有轩辕宏看着韩絮,难不成……”
回想昨夜回来,那个春桃没有问过她任何一个问题,什么情况都是那个春桃说的。看来这方式母女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你个白痴女人,竟然相信那个木头。”诸葛玉见龙逍遥衣着单薄,立刻转身,背对着龙逍遥。
忽然想到了什么,诸葛玉又道:“还有,我去看过牢狱了,你那木头家奴中毒受伤了,至于那个春桃就惨了……”
“是嘛!待我收拾一下这就去看看。”大概猜出其中缘由的龙逍遥淡淡一笑,起身穿好衣群,来到梳妆台前,睨着自己的容颜,才想起昨夜夏无双的话,不由得淡淡一笑,心下道:“夏无双,看来你也知道不少的事。不过一次看错而已,不代表我会再错一次。”
“我在外面等你。”诸葛玉说着,便径直出了房门。
“嗯!”龙逍遥应声后,没有再伪装容颜,只是简单的梳了一个高髻,身着一身男装,拿着纸扇出了房门。
“你还是这样好看。”诸葛玉上前,一脸淡笑问道:“女人,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走?”
“怎么走?!”龙逍遥低低的笑了起来,须臾,一脸冷漠道:“当然是横着走!”说着,直奔牢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