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央跪下,抱拳一礼,说道:“回禀太子,韩家一告龙鹰出言调戏韩絮,二告龙鹰诬陷韩絮杀人之罪,三告龙鹰知法犯法。人证均在,包括宸王爷。”
“宸王爷,龙鹰可有犯此三罪?”夏无双说着,回头看着刘翔。
“回禀太子,确有此事。小王还出手阻止,可是龙兄弟实在……”刘翔欲言又止,故作有些为难。
“靠!先不问她这个被告,就越权问证人,公报私仇啊!奶奶的,刘翔你个王八蛋,姑奶奶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居然是个伪君子。让姑奶奶四面楚歌。不过,你丫的太小看姑奶奶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龙逍遥心下怒骂不已,却笑颜满面。
夏无双没在追问下去,转回头看着龙逍遥,笑道:“龙鹰,你可有话要说?”
龙逍遥面不改色,回话道:“小生只有四个字回答!”
“那四个字?”夏无双饶有兴致的询问道。
龙逍遥故作冷漠,回道:“官官相卫!”
方正怒视龙逍遥,怒骂道:“你个无知之徒!竟敢当着太子的面,大放厥词,你该当何罪?”
“你个胆大妄为之辈,太子还没说话,你竟敢先怒骂秀才。”龙逍遥瞪着方正,也冷哼一声,说道:“夏律第六篇,第三十五条,辱骂圣贤着,治罪有辱斯文,仗责三十,一百银赎!知法犯法者罪加一等,杖责六十,二百银赎。方师爷,你要是想为韩知县做状师,先领了赏再说吧!”
“你……”方正气的双眸圆睁,呛的就是说不出话来。
“天圆地方,无有规矩不成方圆,太子,你可得先还小生一个公道啊!”龙逍遥说着,俯首在地。
夏无双强忍笑意,淡淡的问道:“方师爷,你是交银子了,还是挨板子了?”
“小的交银子。”方正说着,从怀里掏出四张五十两的银票,双手奉上。
龙逍遥看着方正拿出银子后,凌唇维扬,邪笑道:“太子,小生现在可是要先告了。”
“你抬头说来。”夏无双早就看出他是故意在激怒方正,故而让他先告。
龙逍遥缓缓扶正身子,抱拳一礼,笑道:“一个县官一年俸禄也不过六十纹银,你区区一个师爷居然拿得出一个县官三年多的俸禄,可见这本溪县的父母官不简单啊!不过听说韩知县为官清廉,连府邸都没有,还住在了县衙里,可见这师爷欺上瞒下,狐假虎威,打着知县的名号,到处敛财,所以才出手阔绰。夏律第一篇,第二十九条,刮民脂民膏,弄得民不聊生,实属十恶不赦,一经查实,立刻斩立决,不得赎罪!方师爷,你命不久矣啊!”
“你胡说,我的银子乃是家父所留下的遗产。再说也没有民生怨言,龙鹰你竟敢诬告本师爷,你也犯了……”方正瞪着龙逍遥,辩解着。
“要本状师给你念念你父亲留下的遗产嘛?”龙逍遥打断方正的话,淡淡一笑,又道:“方氏家族,源于南蜀,祖上乃是一个地主,与官勾结,欺压百姓。大夏统一天下后,因为夏律史开,第六篇第二条的律例,方氏祖上不得已交出土地,求得子孙安全,唯留下瓦房七间,白银一万两。方正,你姐姐出嫁后,你喜好赌博,早已将方氏祖上置业败光,如今还住在县衙,可见你所说乃是虚无。在太子殿下面前,你都敢妄语,你还真是牛吃赶车人,无法无天了。”
“啊……”方正一听这话,立刻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