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太依赖媳妇了,那沈氏也一向不得我心,蔷哥儿和她媳妇都是好的,可偏偏又不是我嫡亲的血脉晚辈,我膝下也就这一个闺女,只盼得她得个好归宿,我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今天能出得门估计也是老天赏赐,只希望嫂子和齐哥儿能找个好人选,毕竟这是女儿家一辈子最重要的了。”
韩林氏听到她说“老天的赏赐”,越发心酸起来,尤其是这两年,她身子也开始不好起来,更是深有体会,生怕一有个好歹就留下齐哥儿独自一个。
“阿玲放心,我若是见着个好的,自然会给璐姐儿留意着。”要说,这韩氏提得还真是时候,若是早些时候,齐哥儿在这京城里头还没个名声的时候,有谁会在意这个落魄的锦乡侯府,如今齐哥儿正好,又是韩林氏四处走动打探关系的时候,她又是见过世面的,眼光比章氏可不只好上一星半点的。
“但,你也不能把希望全放在我身上。”韩林氏也不敢打包票。
“这是自然。”
随后两人随意聊了些家常,晚间时候,贾璐和韩齐回来了,一起用过膳后,两人便回去了。
韩氏回去之后,不知怎的又生了一场病,正赶上蔷哥儿的好事,可把章氏忙了个倒仰,好在贾璐和儿媳沈灵修多少能帮上点忙,总算太太平平得过去了,韩林氏听闻后,叹了口气,但对她的托付越发上心起来。
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天气回暖,再过些时候,便又要炎热了,贾璐虽还在上课,但课程已不多了,空出大量时间,闺中女儿十一二岁到及笄前的时光,可以说是她们一生中最幸福自在的日子,尤其是勋贵行伍人家的姑娘,或许清贵人家多少还在坚持着前朝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贾璐和她的闺蜜们可没几个遵从的,韩氏一来,自上次生病后,确实力有不逮,二则身为女子她如何不知道,等及笄后,就要成婚,照顾公婆丈夫,教育子女,调教妾氏,管理家私,是由多么不容易,也就随她去了。
贾璐摸清韩氏心思后,就跟脱缰的野马一般,出去玩耍了。与之一起的有小姐妹章燕菡,蒋伊雪还有堂姐贾探春,就连不怎么出门子的黛玉也被她拉出来了,贾迎春因着前不久得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感冒,虽好得差不多了,但也要小心着没有出来。若是只有几个姑娘家,自然没人放心的下,同行的还有蔷哥儿和离不开姐妹们的贾宝玉,以及他的好基友秦钟,贾蓉得不了空,见跟去的都是些毛都没有长齐的孩子,(蔷哥儿怒吼:我都成婚了,还毛都没长齐!),所以让自己的兄弟陆高扬跟了去,路上正巧遇上了韩齐和韩老夫人,韩老夫人知晓他们的去意后,想着齐哥儿这么多年除了读书交际,没一刻轻松的,吩咐让韩齐也跟着去玩会,韩齐推辞不过也去了。
一群人,少年鲜衣怒马,少女身姿翩跹,浩浩荡荡往郊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