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里看报纸,顿时给周依依吓了一跳,她自拍着心脏说:“蒲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和我说一声。”
≈nb他闻言抬头,放下报纸,站起身走向周依依,表情软了下来,先是帮她把包接了下来挂在玄关处,而后又拿拖鞋放在她的脚边,这才开口说:“我想了想,即使工作再忙,可现在是我们结婚的第二天,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吧,所以就赶回来陪你了。”
≈nb周依依的心中本就凄凉,如今听到这么一番暖心的话,顿时被感动了,她控制不住的揽住了蒲胥因的肩膀,拥抱了他:“蒲先生,我爱你,我好爱你怎么办。”
≈nb他愣了一下,眉角带笑,拍了拍她的背说:“傻丫头,我也爱你,并且我承诺,既然我们都已经结婚了,那么我就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
≈nb她眼眸含泪,重重的点了点头,她曾为他放弃了全世界,可她却感觉有了他才是真正的有了全世界。“
≈nb晚餐时分,刮了一天寒风的阴郁天空终于在傍晚时分飘下了细细的雪花,周依依记得非常清楚,岂止今日,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二场雪了,第一场雪是在他们结婚前,下的很细,几乎只是飘了一会便宣告终结,第二场雪,便是在他们结婚后,也就是现在,这次却下的异常的疯狂。
≈nb晚饭前还只是轻轻的飘扬着,晚饭后便已经转变成了鹅毛大雪。
≈nb不一会,路面都已经全部被覆盖。
≈nb两人吃过晚饭,相拥在客厅的沙发里聊天,而这时外面的天空已全部黑的严实,还时不时的有一股冷风吹过窗帘,但室内因为开着空调却温暖如春,即使周依依只是穿着一件打底衫躺在蒲胥因的怀里也没感觉到丝毫的冷。
≈nb“依依,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在这一片美好的气氛中,蒲胥因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来,让她很是尴尬。
≈nb周依依的身体又往下蹭了蹭,有些含糊其辞的说:“什么男孩女孩,生男孩女孩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nb蒲胥因也不管周依依的窘迫,自顾自的说道:“其实,我更喜欢女孩,就像依依一样漂亮,可爱,你呢。”
≈nb周依依顿时忍不住了,一个侧身从蒲胥因的怀里坐了起来,颤抖的用手指指着某人的鼻子说:“你,你,你太无耻了,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就生男孩,生女孩,还说更喜欢女孩,你到底什么意思。”
≈nb蒲胥因顿时被周依依激烈的反应给吓懵了,他倾斜着身子不明所以的说:“你怎么了,我就是和你随便聊聊。”
≈nb他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笑了一下说:“你该不会以为我要那什么吧?”
≈nb“才没有。”她心虚的反驳道:“你瞎说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
≈nb说着就要再次往蒲胥因的怀里钻,为了掩饰心虚忙转移话题:“蒲先生,你说,小格子在大雪地里会不会给冻死啊。”
≈nb“不会。”他说的自信十足。
≈nb“为什么啊!”
≈nb“因为今天早上我已经命王禹把它送去了物店。”
≈nb“啊,为什么啊。”周依依再次坐了起来,疑惑的问道。
≈nb蒲胥因说:“因为,小格子在大雪天里很容易被冻死,我们又不会照料,等来年开春再接回来。”
≈nb周依依想了想,点点头:“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嗯,明年开春我们一起去把它接回来。”
≈nb这个时候本来就应该结束这场谈话,然后乖乖的去睡觉的,而周依依也确实是打算这么做了,可蒲胥因似乎很热衷于这场谈话无休无止了,继续说道:“依依啊,我发现一个特别严重的问题,婚前你一直叫唤我蒲先生,怎么婚后这称呼还没变?”
≈nb关于称呼的问题,周依依其实是没想那么多的,她只是干干的笑着说:“那你想让你唤你什么。”
≈nb他狡黠一笑说:“婚后自然是唤老公,再不济你也得想个亲切的名字。”
≈nb“你,你。”
≈nb骨子里的周依依是非常保守的一个人,那些的动作,或者是稍微的话都是她说不来的;
≈nb不是说蒲胥因这个人呆板,不爱说话嘛,这些东西他都是从哪学来的。
≈nb“更的事情我都做过你,难道还怕这一点称呼上的事。”
≈nb最终还是周依依求饶,嬉闹了一番话,她正色道:“好了,好了,顶多不叫你蒲先生了,我应该叫你蒲大人,蒲官人,蒲相公,最后一个胥因,别再得寸进尺了。”
≈nb他笑眯眯的说:“我喜欢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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