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还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可以说是确信了他这二弟有几斤几两重他还会不知道吗
“以你的武功南宫罄若真想杀你你绝对逃不出來阿义还不快说实话”
丁侠的脸色一沉方义的马上跪了下來道:
“好吧大哥我说了我沒有去见皇帝信已经被我烧”
“你为甚么要这么做”丁侠不敢相信他这么相信的兄弟竟然这么骗他如今他还能相信谁
春儿见情况不对就要悄悄溜走卲咏舞早就在注意她了方义是个大老粗绝对想不出这些拐弯抹角的方法所以也只可能是春儿了
“快拦住她”
丁侠几乎是立刻就将人拦住了方义指着春儿道:
“是春儿说大哥让我去送信就是叫我去送死还有说大哥已经被这个妖女给迷住了”
“春儿妳为甚么要这么说你知不知道这么说会害了整个饿虎山寨上的人”卲咏舞皱眉
既然被当场拆穿春儿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我当然知道这样做会害了整个饿虎山的人因为我是被劫掠上山的所以我痛恨这里”春儿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也痛恨妳二姑娘是妳要我给知府大人做妾我一切的悲剧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把我害成那样妳也不肯拉我一把凭甚么你可以过得那么好后來我以为把妳绑到饿虎山也会让妳像我一样悲惨谁知道你竟然三言两语就说动了大首领还让大首领把妳捧在手心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春儿……”春儿一古脑的说出來方义深受打击原來真正被蒙蔽了的不是大首领而是他
卲咏舞还是一样话:
“春儿当初我就给了妳选择是妳自己选择了荣华富贵却对其背后的污秽视而不见如今妳实在不该怨我”
之后春儿被暂时关了起來卲咏舞这才问丁侠:
“怎么办还要我再写一封信给皇帝吗”
她是无所谓啦只是这一次丁侠要派谁去
“拜托大首领给我一次将功赎过的机会”方义说道
“好”丁侠拍了拍方义的肩膀
相信这一次不会出任何差错了
*
因为卲咏舞的信一场激战消弭于无形饿虎山归顺了朝廷南宫罄答应负担饿虎山上的开销丁侠只要在战争时派出军队就好了
因为卲咏舞毫发无伤的回來南宫罄的心情原本还算不错可是丁侠的一句话却让他想打卲咏舞一顿屁股
丁侠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冯姑娘已经答应嫁给我为妻了”
卲咏舞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不妙果然看到南宫罄不悦的挑眉害她也想学当初的春儿那样悄悄溜走
“站住”卲咏舞才退后了一步南宫罄便喝住了她他转向丁侠道:“请寨主先出去朕有话想和冯姑娘单独说说”
“好吧”丁侠虽然觉得奇怪还是退了出去
“舞儿可以说一下妳私底下答应了丁侠甚么吗”
“只一样就是他刚才提的那一样”卲咏舞老实承认:“你不该生气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当初我只能这么说而且我答应的是冯安舒会嫁给他到时候我就已经不是冯安舒了”
南宫罄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他还能冷静的站在这里不然他早就把丁侠杀了
“到时候看你怎么给他一个冯安舒”
赵翎未必会想嫁给他
其实卲咏舞和丁侠做约定的时候还留了一个伏笔就是丁侠必须当上将军才能娶冯安舒
“罄只要你不要让他当上将军就好了”
“妳的小脑袋瓜里到底都再想些甚么”南宫罄笑着敲了一下卲咏舞的头可怜的丁侠大概还不知道他招惹的是怎么样的魔星
“我的脑袋里装了很多东西可是罄我的心里却只装了一个你”卲咏舞依入他的怀终撒娇
“我也是”南宫罄低头亲吻着他的头顶
只是有人闯进來破坏了这浓情密意的气氛卲咏舞一看竟是封葵她不知道封葵竟然跟着南宫罄來了
“舞姐姐你哪时候回來的那些土匪有沒有伤了妳”封葵关心的问
“我沒事”卲咏舞低头无意中看见了封葵脖子上的吻痕
“小葵妳这是……”
难道封葵已经有情人了
“唉呀我不知道啦”见卲咏舞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封葵红着脸暧昧的看了一眼南宫罄后竟害羞的逃跑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