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邵咏舞和南宫罄准备要去七星山找司徒鹰的师傅时殷元昊也回到了北戎只是有件事让他觉得不解国师明明跟他说那药水事让人丧失记忆的可是他的探子却回报说卲咏舞并沒有丧失记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国师骗了他国师有甚么理由要骗他
这件事只能找国师问清楚了
知道国师正好來找皇兄殷元昊也不管皇兄殷元华已下了禁令直接闯进皇宫中的道坛门外的侍卫见殷元昊來势汹汹的也不敢阻拦
“昊妳太无理了”殷元华一脸不悦这个亲弟弟真是被他宠得越來越无法无天了
殷元昊一点也不在意皇兄的怒火因为他也同样火冒三丈
“国师你给我的药水你告诉我是让人丧失记忆的可根本不是这样你为甚么要骗我”
国师沒有回答他反而是看向殷元华就在殷元昊眼中的怀疑逐渐扩大时殷元华才说道:
“是朕要他这么说的”
“皇兄为甚么”殷元昊大受打击她最信任的皇兄竟然欺骗了他:“之前父皇驾崩二皇兄和三皇兄联合起來对付你是我不顾自身的安危带兵阻挡他们我全心全意的相信你你竟然欺骗了我”
殷元华拍拍他的肩安抚道:
“放心朕说过会让你得到邵咏舞朕一定说到做到”
“那是甚么药”殷元昊问
“你不用知道”
“我说那是甚么药”殷元昊气得低吼
殷元华无法只好转头对萨隆说:
“国师告诉他吧”
“是”皇帝同意后国师才开了口:“那是我特制的符水喝了那个以后就会在接收到指令后无意识的杀人这通常都用于暗杀而这次暗杀的对象是凤舞的皇帝南宫罄”
“所以你们利用了我利用了卲咏舞”
殷元昊咬牙如果策画这一切的不是他最爱的兄长他肯定已经揍扁他们了
“这是最好的方法他们一定不会相信是邵咏舞杀了南宫罄等南宫罄一死我们就可以攻打凤舞夺回你的王妃名正言顺这样不是很好吗”殷元华还企图说服殷元昊
“一点也不好”殷元昊道他的皇兄该不会以为他是傻子吧“舞儿杀了南宫罄后怎么逃出來还有万一失败了呢”
对殷元华來说邵咏舞只是可以利用的人为了他的野心他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但为了他的皇弟他还是做了一些必要的措施
“朕已经派人去接应了邵咏舞若是杀了南宫罄我的人就会把她救回來若是失败了那样你更是不用担心因为既然南宫罄活了下來他就舍不得卲咏舞去死”
殷元华觉得自己比南宫罄更适合当皇帝当皇帝就要冷心冷情绝不能钟情于任何人以前的南宫罄也确实做到了但他却让邵咏舞成了他最大的弱点如果殷元华不知好好利用这一点不是太辜负上天的安排了吗
殷元华的解释并无法让殷元昊放心
“杀人指令又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想让舞儿哪个时候杀人”
“这样的暗杀当然是在一个人最沒有防备的时候你说一个人在哪时候最沒防备”因元华扬起嘴角莫测高深的笑着
“睡觉的时候”
“南宫罄那个男人连睡觉的时候都充满防备那几乎是与生俱來的本能”殷元华以前也不是沒有派人在南宫罄熟睡时暗杀他但总是被他躲过都以失败告终:“既然睡觉时不行那么就让他在极致的快感中死去吧这样他也应该沒有遗憾了”
“你这家伙”
殷元昊咬牙切齿他无法打掉殷元华脸上的笑只能朝旁边的桌椅出气看着那些桌椅在殷元昊的掌下灰飞烟灭殷元华的脸色却沒有丝毫变化
只是殷元昊很怀疑到目前为止都沒传出南宫罄驾崩祸受伤的消息是邵咏舞的刺杀计划失败了还是南宫罄还沒抱邵咏舞这么长时间的等待之后他真能忍得住如果是殷元昊自己的话是一刻也忍不住的
除了当事人之外沒有人能猜出南宫罄不抱邵咏舞的原因
这个时候当事人南宫罄和邵咏舞正在前往七星山的路上虽然有着诸多的抱怨司徒鹰还是陪着他们走了这一趟因为七星山上有很多机关如果不是由他带着的话南宫罄和邵咏舞很难走上七星山更别提去见他师傅了
“你们记得别在我师傅面前表现得太过恩爱他见不得天下的有情人一看见就想拆散”司徒鹰不厌烦的提醒
“竟然还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