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相府是个没人理的小丫头。更别说让谁多瞧一眼了!除了一顶小轿给抬到您太子府里,您说,还有的人在哪呢?天上掉下来一个给我不成!少在哪胡思乱想,您这是找茬呢!再说了,我若真与那人有些什么,何必把人交给您!早该打发了是正经!干什么呢。。。”话未落嘴巴就被一把堵住了,这筋又短路的男人狠狠地撕扯着她的衣裙,把心底莫名的怒气发泄了在她身上。甚至来不及前面的安抚,就放开了自己,深深进入她的体内。一下一下用力的动作着,像是想以此来宣示自己的主权。初入的不适让沈莉不由想挣扎,无奈却被面前这一时被赌气冲昏了头的男人狠狠压着动弹不得,还慢慢的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袭上心来,两人居然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峰。回过神来沈莉这才发现居然躺在了小小的贵妃榻上,身上穿着的衣裙早被这厮给扯坏了扔了一地,她的脸一下就红了,终忍不住狠狠地掐了明德:“这下,我的脸在公主府都被你丢尽了!你让我一会儿怎么出去见人?”吃饱喝足的明德心里的怒气早已散了许多,搂着身边发飙的女人轻柔地安抚着:“没事,那丫头机灵着呢,又不是小姑娘家,一会儿我出去帮你拿衣裳去,你不是出门都有备着衣裳的么,一会让她们拿来换上不就好了,换下来的这些衣裳到时只说不小心弄脏了而已,谁敢说你什么!谁让你没事找个人来气我呢。我可是气着了呢!你是我老婆自然得安抚好我的心情啦!”这都是什么歪理,这天下估计也只有这个脸皮厚的太子爷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浑身酥软无力再和他胡扯的沈莉闭了眼不想再理他了。他把这个让自己动了心思的狠女人搂在怀里,心底却有种无法说出的满足,唉,这女人会是自己心头那抹不掉的那粒朱砂痣么。而且为什么这次的这件事会让自己心底有种不安全感呢,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那感觉就像是明明是自己碗里的菜却莫名被人夹走了一样,想着自己人就不好了。想到这他不由又翻身对着身边的人压了上去再狠狠要了一回。等到他们俩收拾妥当从屋里出来一起去用膳时月儿早被凌武给接了回去,只琼珞两夫妻在桌边坐着等着他们,一瞧见他们进来,琼珞就笑着说:“嗯,这件衣裳可比早儿来时穿的那件好看,哪做的,什么时候也带我去做两件穿穿!”羞的沈莉又伸手在明德腰后掐了两下,明德忙笑对附马说:“这丫头的嘴越来越利害了,从小在宫里就是一霸王,这嫁了人还是一样,你可要帮着好好管管!”附马笑望着自己的妻,宠溺的抬手给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只要她开心就好。”这话说的琼珞全身都暖洋洋的,也不管别的了,直接就抱住了附马,让一屋子伺候的人忙侧过身子避开去,当然只除了两笑起来的明德和沈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