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说带出门的可不能少了。到时丢的可是丞相府的脸。丞相听了只是点头应是。说道。即使如此。那就把儿子在城东的那个衣铺给了莉姐儿吧!另外再加上一张五千两的银票。算是为付给莉姐儿的陪嫁吧!以后到了那儿也日子过的好些。
殊不知坐在一旁的大夫人此时正银牙暗咬,憋了一肚子的火。前几天也没见老夫人说要添妆什么的?连嫁妆都未提起。本打算到时弄点那七八糟的,一台小轿送进去搪塞过去就算。想不到今天居然出口按这嫡女的例子来,还要更多一些。这不是在跟自己的女儿分嫁妆吧!这小丫头看着就不是个省事的。正想着这老夫人又说:“那这莉姐儿的嫁妆就劳烦大儿媳今儿回去费心了。待会儿回去整清楚了明一早把单子送来我亲自看看。另外大儿媳给莉姐儿添妆的就和我和老爷一起再另外列张单子来。这样也显得看的清楚。把大夫人尚未出口的话全给堵回去。见自家老爷在场。只能打落牙吞肚子里,一时无话。陪着老夫人又闲聊了几句便让大家各自退下休息去了。又让夏嬷嬷跟了沈莉回去,说是给沈莉做两天伴,这夏嬷嬷也是跟着老夫人一路陪嫁来的,沈莉哪有不收之礼,恭敬的谢了才带着人回去,她这前脚刚走后脚老夫人就吩咐让人去把巧儿领了先安置到别处明儿就卖了出去,她做这一切从头至尾都没让冬嬷嬷起来,直至吩咐办了巧儿时那冬嬷嬷终忍不住嚎哭着上前求情,却被丫头们拖开,老夫人只冷冷扔下一句话,:“一个分不清自己是丫头还是主子的人留着终究是个祸害!”冬嬷嬷再不敢说只能自行跪到屋外去请罪去了。
这边春嬷嬷服侍着老夫人安寝,正放下帐子时床上传来老夫人的低声:“春儿,那丫头倒是个机伶的,只可惜了,要是早些说不定去的就不是她了。。。。”
她自然知道老夫人说的是什么,可主子们的事又岂是自己能妄议的,因此只能含糊的说:“想来三小姐也知道老夫人难处,今儿老夫人为她做的她会放在心里的。”
老夫人翻了个身,:“但愿这丫头以后不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