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欢礼点点头,似乎早已猜到是这种结果,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问:“这毒,大长老用在了苏朝夕身上,白宗主若是想起了有关的蛛丝马迹,请务必告知。 ”/br/br“苏姑娘?”白毅微怔,而后又想到大长老自缢在后山的事,不禁心头一悲,点头应允:“若是想到,一定告知。”/br/br又喝了许久才送走了白毅,影歌杯负立窗前的墨欢礼,壮着胆子问:“主子,您今天遇到了什么高兴事吗?”/br/br高兴事?墨欢礼微微一笑,顺着窗子望向望晔池的方向,面月光迤逦,想着池边恬睡的人儿,他的心顿时就软的不像话。/br/br这种感觉不是一句高兴就能解释的,若非身临其境,否则世间任何字眼都不能描绘这种柔软的感觉。/br/br“影歌,你多大了?”/br/br被冷不丁这么一问,影歌怔愣:“十八了。”/br/br“十八,正是好时候。”墨欢礼心情的确很好,就连语气都带着美妙的滋味:“该给你说个媳妇了。”/br/br神!马!东!西?影歌对于这种话题突然调转到他该娶媳妇的情况表示非常的不!理!解!/br/br“主子,你这是在顾左右而言他!”涉及到人生大事,影歌毫不含糊,将话题掰回来义不容辞!/br/br但是俗话说的好,冲动是魔鬼,冲动是一副手铐,也是一副脚镣,大义凌然的说完这话之后,后知后觉的影歌就被墨欢礼投来的意味不明的眼神弄得小心肝忐忑不已。/br/br“主子,都快寅时了,歇下吧。”影歌提议,却不敢/br/br墨欢礼忽的就笑了:“影歌,你这是在顾左右而言他。”/br/br(⊙o⊙)…影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主子,属下还小,找媳妇这种人生大事还远着呐。”/br/br“不早了,若是遇到合适的,就跟我说吧。感情这事,拖不得。”拖到最后,都是用情最深的人最受伤。/br/br话题讨论到这里,影歌就算再少根筋也能感觉出不对劲来了。他暗忖,难道是主子出门姑娘了?/br/br“对了,那老管家后来又回来了,询问咱们需不需要洒扫的人,属下擅自做了决定。说了不用。”/br/br“洒扫?”墨欢礼倚着窗子,凉风悄悄飘进他的衣袖,带起呼啦啦的声音,“天亮了你就去告诉他,派两个人小厮过来,但要我过目之后才行。”/br/br——/br/br苏朝夕是被冷风冻醒的,浑身打了个寒颤,边将将升起的太阳,她搓了搓手臂。/br/br若不是想要打入敌人内部,而她又是个假冒的男人。她也不至于在外面睡一宿,一想到昨天旭哥热情洋溢的拉着她往全是男人睡觉的地方走,她就一阵后怕,要不是她借口临时有事,说不定现在就不是在池子边站着,而是被人发现是女的,抓紧地牢里去了。/br/br借着池水,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是不是还完好,衣着有没有乱套,再三确定一切正常之后。她偷偷摸摸的从假山后面溜出来了。/br/br还没走多远,就听见背后有人叫唤:“小弟!小弟!”/br/br这声音好耳熟,她回头一然是旭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