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终于得到法庭宣判的死刑一般,释然却绝望。
谢小妍啊谢小妍,你还在奢望什么?!
瞥向手边的日历,毕业季的红圈鲜艳依旧,只是,那个说要陪她结束一段旅程,又开启新一段旅程的人,已经偏离了她的轨道,与她形同陌路,再无交集。就在这天人交战的时刻,谢小妍突然下了一个决定,一个她自认为最利人利己的决定……
傅西年已经3天没有上班了!宋文贝一边握着拳头一边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个无良的资本家,典型的在其位不谋其政,吃人饭不干人事。可怜她每天上完课,回来还要系上围裙洗手作羹汤,重点是他竟然还有脸挑挑拣拣!
“我不想吃青菜。”傅西年悠然地扶了下镜框,举手投足间是和蔼温柔的做派,可眼里却是裸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我喜欢!”宋文贝拿筷子精准地夹起傅西年嫌弃的青菜,冲他一挑眉,将整根青菜如数吞下。刚要动嘴,就看见傅西年万年不融化的冰山脸上竟然勾起一抹笑容,宋文贝背脊一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只腹黑,又想耍什么花招。
“宋文贝,你不觉得,这菜里有点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吗?”傅西年拉长了尾音,单手撑肘地看着嘴角拖着根青菜的小女人,心底玩心大起。
“你以为我上幼儿园啊?”宋文贝撇撇嘴,更是示威似地嚼了两口。
第一口,神色如常;
第二口,宋文贝皱起了两条好看的眉;
第三口,“啊!虫子!”宋文贝根本顾不上拉开身后的餐椅,狼狈地跑向卫生间。傅西年翘着二郎腿,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流水声,心情大好。
“傅西年!我跟你拼了!”宋文贝一章拍在桌子上,掷地有声。
“我做什么了?”傅西年从椅子上站起来,轻而易举地占据了有利地势。
“你,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菜里有虫子!”宋文贝在傅西年的阴影下,腿不自主地发软,声音也低了不少。
“谁说菜里有虫子了?”傅西年似笑非笑。
“明明你刚刚说菜里有不该有的东西的!”宋文贝不服气地辩解着。
“旁边菜的肉末总该算是不该有的东西吧,你非要说是虫子,难道说,你今天在菜市场买的,是虫子肉?”
“你!”宋文贝举着筷子抖了几下,最终还是在嘴角勉强咧出一个弧度,她不跟小人一般见识!再看始作俑者,正云淡风轻地夹起一块扣肉,眯着眼睛品的正酣。
气氛紧张,却微甜。
下一秒,刺耳的铃声却似不速之客,扰乱了一室安暖。
傅西年和宋文贝分别拿起电话,脸上的神色都变了一变。
“西年……”乔安意的声音凄凉而绝望;
“贝贝……”顾舒宁的声音哀痛而焦急。
他们的生活,终究没法逃过老天的ca纵和捉弄,一场关于爱情的复杂风暴,降临,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