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更要尽快结婚,等结婚以后也会有小孩子,你要三个我们就生三个,像你哥他们一样,只要不嫌弃我笨和丑,会影响孩子,其实我现在还没痊愈,等痊愈把疤痕再去掉,好不好?”
等痊愈了能使用些麻醉,再磨皮去掉这些丑陋的疤痕,到时就不可怕了,芷玥,早点嫁给我,好不好?”苏温泽双臂不轻不重的搂紧她,他潜意识里的那些习惯还是根深蒂固不变:额头对着她额头,轻轻的呢喃,如一对相识相爱甚久的爱人。
眼角暖暖在发酸,无法思考而傻傻点头答应,“好。”因为他的唇,带着淡淡的呼吸热气,从她脸庞由上而下,摩-挲而过,从额头到下巴全是温柔,叶芷玥只觉得心魂都被牵起来了,整个人如坠云端,飘飘忽忽,眼前放大只有他的俊逸容貌。
她这辈子几乎没这样心悸过,在他的碰触下心开始加快一点,像是要呼应他的温柔,眼内看着他的五官,一点一滴看进心里去,他长得没有大哥俊美精致,只是属于中规中矩的英俊,怎么看都是英气逼人,但温柔起来,连声音都能掐出水了。
眼色和嗓音温柔得不可想象,动作也非常轻柔,他以前或许就喜欢这样抱着她大嫂告白,他天生是个内心温柔的男人,只是被感情的痛楚蒙蔽了而变得越发烦躁……叶芷玥双手抱住他脖,她选择了最亲-昵的字眼来告白,“泽,我真的爱你。”
她看似欣喜而震惊,但眼角莫名涌出了泪,女人还真是奇怪,苏温泽心底自然的起了疼惜,食指轻轻帮她擦拭掉泪水,把嘴贴近她耳边,更温柔的嗓音在她耳边近距离响起,“真的?因为爱我,所以昨晚就没有反抗?昨晚有没弄伤弄痛你?”
不停接连摇头表示没有,叶芷玥眼角的泪还是擦不掉,轻轻啜泣,这样温柔的他令她觉得自己在做梦,太不可想象了。
他的唇止在她耳边,语气却是比蜻蜓点水更轻的力度袭来在耳边轻语,也感受到她满腹的爱意更大胆了些,嗓音带着些喑哑解释,“抱歉,埃文斯说我太久没碰过女人了,所以昨晚难免会焦急和生疏,等痊愈后会好好学习,别哭,我会学。”
男人间的话题有这个?“不,这些不用学,你什么都很好,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你脑袋没问题,泽,我爱你。”这是男人基本能力,与生俱来的能力,根本就不用学!叶芷玥紧紧抓住他的手,生怕这刻的温情好像肥皂泡突然破碎消失。
“那时肯定伤得很重,你竟然能平安没事,还说要娶我……是不是在做梦?泽,不要骗我,我真不敢信。”她眼珠子闪着泪花,轻轻摸了摸他后脑勺那些疤痕,才发现起码有三条疤痕,那次真伤得肯定很重,能活着更应该说是上帝可怜她吧。
上帝让他好好的活着,或许就是可怜她一番苦恋!她信教,信的是上帝,不管有没上帝,她现在都相信希望在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