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对大哥的印象不是那么好,谈起就眼色顿变,于是心生警戒也不敢多谈大哥的看法,叶芷玥对这些感情事选择了避开不谈,答非所问,还觉得这位华裔探员的眼神太凛冽,好像蓄势待发要扑倒猎物的虎豹,看自己的眼神本该是平淡的却落在自己脖-子处。
她也看自己女表,故作疲倦的打了个哈欠,急忙起身和讪笑着解释,“我哥不知道我在这里也不知道我跟着来探望苏少爷,本来是来看小叔的,他就在宁州监狱,但我哥不喜欢,所以治好瞒着出门,我已经说明早回家,我哥应该不会生气吧,晚了,我该休息了,埃文斯探员,你也早点睡。”
出乎意料,埃文斯也跟着敏捷起身,“叶小姐,麻烦你跟我去食物舱拿瓶酒给阿泽,他习惯了睡前要喝点酒,今晚是我值班,他可以休息,可以让喝多点。”
叶芷玥娥眉皱起,“可苏少爷他现在还能喝酒?”
“为什么不能喝酒,脑受伤又不是内脏受伤,他以前想你大嫂就是借酒消愁,醉了可以忘记痛苦,起码睡好一点,不用再三更半夜的失眠不睡觉苦练枪法——”
“……”她无言以对了。
食物舱内,叶芷玥见到让送过去的红酒度数并不高,适合病人和老年人喝,但口感醇厚,她才松了心。
埃文斯拿过开瓶器,利索也缓缓扒开了酒瓶木塞,让她拿条毛巾过来,趁机抄了下裤袋,迅速往瓶内塞了颗白色药丸,药丸瞬间融化在酒体内,只是冒起些水泡。
叶芷玥轻轻把毛巾拿来裹住酒瓶,他还在不冷不热的继续提醒,“今晚麻烦你,不要让阿泽喝多,喝三分之一就够了,最好是看着他喝,免得喝太多明早起不来耽误正经事,等他醉了照顾看有没事,有事就按呼救铃,他房内有呼救的警铃。”
看着她应声离开,埃文斯的嘴角翘起:那颗药,就看能不能发挥想要的作用了。
叶芷玥到了指定客舱,沐浴完毕的苏温泽靠在窗边站着,摆弄支短枪,敲门声响起立刻把枪放回柜内,开门,见是她拿着酒,皱眉,“你来做什么?”
叶芷玥举高些酒瓶示意,微笑着,“苏少爷,你同事埃文斯探员说这个适合你喝,喝点可以更好休息,我能进去吗?”
喝点酒自然好休息,喝醉了什么不用想,苏温泽继续皱眉,“抱歉,可我们最近很多事忙,不想喝酒也不方便喝酒。”
她脸上牵起了失落,还是这么冷的表情,“哦,那算了,这酒开了也浪费,还是给他们喝,苏少爷,那你吃药了吧?”
“什么药?”
“埃文斯说你规定要吃的药,吃了吗?”
苏温泽有些生气她的多嘴,些许烦躁摇头,“不吃,我真的没什么事,不想总吃那些西药,加起来的副作用太大了。”
每次吃完那些药,他迷糊,精神不振的迹象暂时压下去,但很快又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持续下去他迟早变成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