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埃文斯,你好。”叶芷玥草草和他握了握手,随后的视线停留在白衣的苏身上,再也移开不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还是俊逸不变,眼神却透着温和的警告,不再是以前的冷然,只是,他好像不记得她了。
可他的态度更清冷,眉目还是那种千篇一律而纹丝不动的淡然,埃文斯看腕表并利索的摘下耳边的通讯并关闭掉,挥手让身后的警察继续搜查,他探寻着女人呆若木鸡的模样,“叶小姐,你哥这么放心,让你单独出来了?过来这边做什么?”
叶芷玥对他的印象不深,只隐约见过他出现在黎民医院,也是国际刑警,焦虑的问,“能不能告诉我苏少爷怎么了?”
提起这个就生气,眼眸闪过淡淡幽暗的怨恨,埃文斯冷哼,“呵呵,如你哥所愿,拜唐小姐所赐,苏探员他的脑部再次受创,不少的淤血压住了不该压住的地方,简单来说,现在他的记忆已经丢了一部分,连父亲都不认得,何况还是你们。”
“他失忆了?”叶芷玥瞪大双眼,惊叫出声,很快又压住嗓子,低声询问,“不对,失忆的话,还怎么查以前的案?”
埃文斯不知何时已戴上了白色贴合极好的鹿皮手套,蹲在地上,捏着沙子,看向她身后不远处那两行深深浅浅不一的脚印,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这脚印看来是有两个人,前面很浅,说明放得很轻,但后面反方向的深了不少,说明是跑着的。
而两道的脚印很明显是离她而来,也不过是二十来步就能接近了,看样子是男人的尺寸,联想到最近这里出现两个专门三更半夜对漂亮女人下手劫财劫-色但尚未抓捕归案的抢劫犯,神情紧绷些,真的该为这女人好运喝彩,险些就出事了。
埃文斯捏着一把沙子,把手掌当成了沙漏,一点一点的放,“很多人和事情他都记得不清楚了,但身手和分析能力还行,我们现在主要采取药物帮助,希望能彻底消除淤血,等淤血消除了自然能恢复记忆,他还记得一些事,不影响职务。”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蹲下,但她站着比人家高出一截,根本不能正常交流,觉得不太礼貌,叶芷玥跟着蹲下,“原来是这样,那么苏少爷他还记得,记得我大嫂吗?为什么他会再次受伤,如果药物清除不了,要动手术的话他会不会有别的事?”
埃文斯看在她诚恳的表情,多说了一些话,“你大嫂?这个应该还记得一些,毕竟他床头柜全是你大嫂和他以前的合影,合影里面两人很亲密,他看见始终会浮想,想遗忘都难,如果药物不能彻底清除的话,考虑淤血的影响就会考虑手术,但风险大不大还需要脑科专家的综合评估,应该没什么事的。”
该忘记的人,偏偏有可能忘不掉,叶芷玥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悬在半空了,“为什么他会再次受伤?”这个他还没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