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索取和争夺,目光不能短小,毅力也是很重要的。
现在更想过一些轻松和温馨的家庭生活,叶庭鹰把她手抬高,唇印在她冰凉掌心,见她立刻流露出娇羞而害怕的神情,立刻邪气笑起来,“哈哈,真是爱极了你这样羞答答的样子,以前你不喜欢我,每天都想着他,不欺负你心理不平衡。”
她手被抓得牢牢的使劲也来不及缩手,他继续嗅了嗅,唇继续印在掌心的每个角落,只是速度加快了,戏谑起来,“哈哈,老婆,别怕—”他笑起来,帅得带了些坏坏的气质,神态慵懒却十足的放-荡不羁,这样的男人,难怪那么多女人追随。
“酸死了,难怪能那么讨女人欢心,叶庭鹰,你简直是不要脸的流-氓先生,女人都喜欢坏男人,谈情能别有韵味。”唐逐雀怕得手指尖又开始发抖,怯懦的本性在他看来是可以取乐的一面,生气撵开他头,不停用裙角擦拭掌心内残留的口水。
弯弯的娥眉,睫毛卷翘,她的眉目和五官遽然是偏向精致的娃娃,加上白皙如剥壳鸡蛋的脸颊,平常是属于清丽娇俏的美丽,可是现在她羞得脸红耳根红,泛起的粉色令模样稀罕的绝美清醇,如雨后的新荷那么的清新纯美,看得他心-花怒放。
心起了更多的戏弄和逗着玩的兴致,叶庭鹰重重按住她的肩膀让坐下来,往其脸颊吐出更多带热气的呼吸,见立刻缩着脖子满脸要逃的焦急再次朗声大笑,“老婆,你是在逗我?这样有什么好怕的,不如换你来试试,往我脸上呼气,别怕。”
这样的怂恿,这样的举动,她根本不适合去做,唐逐雀拨浪鼓的摇头否定,“不要,快点滚蛋去,我才没你那么俗。”
他以自身人格保证,两人过去的交往太飞快且不愉快了,更希望带动她的雅兴来,认为这样绝对也算是某谈情,不能接受只能说明她情商太低,叶庭鹰嘴角的笑容荡漾得更加欢,“俗?这样算是俗了?亲爱的,那么平时我们身心交融时算什么,大俗,俗不可耐?”他存心戏谑,还用手指作同类型的姿态——
那样的手势很多痞子常常作来戏弄小女生,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却是第一次见,简直是恶俗了,唐逐雀脸颊再次涌上尴尬的绯-色,紧紧捂住脸颊,感觉脸颊也羞得发热,不停摇头,“嗯嗯,你简直是俗到不可思议了,我要去洗手间,放开我。”
叶庭鹰的兴致很快被勾得更高,好不容易停下了手,“亲爱的,我现在心痒难耐,我们不说了,不如还是去俗一俗?”
他当然是意有所指,现在那优雅却更显鄙俗的神情,哪里像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唐逐雀再吞咽下,更恨不得把他一脚踹飞去外太空,好冷静下,同时明白什么是涵养,“那些事好意思这样说?你迟早会教坏我儿子,不要脸的滚蛋去和别人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