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准再瞒着我和他们来往了。
“老婆,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不准再和红苍和苏温泽来往,我有时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起你们可能亲吻,握手或者是拥抱,心脏就在绞着痛,上帝早就安排好,从我们来到这世界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注定逃不掉,不是吗?”沉声呢喃。
过于低沉的嗓音美妙和动听得简直是缱-绻且故意迷惑人心的音符精灵,每一个字都好像是无数无形的细线钻进耳膜内,也交缠住她的浑身神经线,脑海空白得能令人忘记他先前的恶劣之处,唐逐雀吞咽下,再度清晰听见口水往回流的声响。
“很柔滑,很软绵,摸上去最舒服了。”他的手指加大力气捏着她的脸颊,像是惩戒的昭告自己的归属,很快又松开,只是眸光流连忘返的在她脸颊锁着,岁月待她真好,皮肤完美毫无瑕疵,在黑暗里的触感更美妙,光是摸着就能令人热血。
他左手的腕表或许是碰触到按钮,突然正微微透着的淡淡光芒,手腕恰巧搭在她肩膀,从低往高仰望,唐逐雀的这个姿势勉强能看清他的大体轮廓,噗噗噗——心脏骤然就失去了节奏,为他的告白,也为黑暗里她的紧张不安,他说好爱她。
手搭在她肩膀,他的体温太高,隔着不算薄的棉裙几乎能暖化她有些冰冷的身子,突然就紧张心悸得连脚趾头也在微微发抖,细细弱弱的声音开始保证和安慰,“爱我就不要胡闹,永远不会对不起你的事,我很忠诚,对你很忠诚,相信我。”
永远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听起来几乎是他听过最好最需要的承诺,但终究只是不足够的承诺,简简单单的几句对话,可他心底的爱意全数被勾勒出来了,“真的那么忠诚?也对,你对婚姻不忠诚的话那次你就趁机反手抱苏温泽共赴-。
毕竟你们两个以前该死的那么亲密,还领过证了,那么后来说不准念希还有两个哥哥,一个是同母异父的,呵呵,信你,但就不信他们,男人都是贪婪的动物,不要再时刻想起他,听话,离他们远点,再好好看着我们的儿子,女儿长大。”
自然而然的躺下,无意采取的姿势绝佳,两人之间几乎接近零缝隙,感受到她的颤抖,真是胆小如鼠又过于生涩的女人,叶庭鹰呵呵低声笑了,下巴抵住她下巴,呼吸气息洒在她睫毛,大手轻抚着后背,好像爸爸安慰女儿那么温暖和宽厚。
这姿势暧-昧得太诡异和唐逐雀捏着手指,也捏住睡裙的裙角,心脏快跳出来了,低声柔弱的叫,“叶庭鹰,我——”
“嗯?”
这回,那股呼吸的气息更近,于是她几乎是提着气叫了出来,只想着快点结束这样的煎熬,“我很困,睡觉好不好?”
叶庭鹰捏住被子往上拉,双臂圈住她,“睡吧,记住我的话,别再离开我,也不准对不起我,不然后果可是大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