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精明,尤其因为红苍救了她后简直当成英雄人物来欣赏。
红苍在她心底的地位估计就在苏温泽之后了,既是救命恩人,又是可以倚靠信任的港湾朋友,不然,依照她的古板性子还怎么会认为杀手会是可以交朋友的对象呢,就算不是男女之情,欣赏和喜欢也是少不得才愿意和那人交往和主动打电话。
青狼和银龙,白魅和德克,那些先惹事后心生杀意,绝大多数背叛他的人,落败之后不死也被警方带走终生关押,或流放到生死岛关押重度罪犯的荒岛和沙漠,等待自然死亡,可是却破天荒的免红苍一死,妻子和儿子的救命恩情他早偿还了。
现在一笔勾销了,妻子与那人之间哪怕是朋友也不行,感情是可以转变的,难免以后再日久生情,联想诸多种种,他的控制念头和嫉妒渐渐滋生,大手停在她光洁滑腻的耳垂,捏着耳垂,耳提面命质问,“还是,你也喜欢上红苍那个王八?”
他的大拇指和中指快压扁了她的耳垂,揪心的痛楚从耳边泛滥到额头,唐逐雀惊呼喊疼,“不是,你疯了?快放手!”
得到否定的回答,叶庭鹰的手才缓缓松开,语气的那股恶劣火药味不减,“别骗我,以后要离他远一点,听明白没?”
竟然敢瞒着和红苍打电话,看来是深情的甜蜜功夫做多了,导致她,忘记谁才有话语权,好久没动起手来了,顾不得自己的粗鲁,绝对要先把两人未滋生的情愫先扼杀在摇篮,当然,若是已经滋生了,那就需要更极短的处理方式了。
他力大如牛,在短短几秒内就把耳朵捂得发热,痛得也麻木,唐逐雀紧紧捂住耳垂,不敢置信看着他,既气又惊,“叶庭鹰,你现在快三十四岁了,还以为自己在和我小孩子玩过家家,不开心就能捏人耳朵?以后再捏我一次信不信就告你?”
她气得脸红脖子粗,越想越生气,这幼稚的易怒行为竟然又开启,幸亏他指甲修剪得极短,不然不注意起码划破皮肤。
气呼呼连呼吸也加快,或许是因为耳朵真的很痛,被压迫才反抗,她这双黑白分明,澄澈好看的眸子膛大不少,好像圣诞节挂在圣诞树上的小灯,分外的精神也分外的透亮,当然知道她生气,但他更生气,他生气就顾不得别人的心情好坏了。
叶庭鹰嘴唇抿得紧紧,那是极度盛怒的迹象,“谁让你和那些恶心小人一起,海沙那么多女人,全世界那么多女人,女人不合适,男人也行,可是他和苏温泽都是半斤八两,非要和我抢女人,不死也没用,敢再和他走得近,休怪我更绝情。”
“话不要太难听,谁和你抢女人?胡说八道,我告诉你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到底有没听我说话,都解释了你也不听。”唐逐雀好不容易忍住一巴掌拍扁他的冲动,惊愕,更绝情是什么意思,喊着问,“以后还想干嘛?你这个不讲道理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