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逐雀咧嘴冷笑,深呼吸把心底的憎恨压下去,一字一顿解释,“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是我和红苍大哥联合来骗你的,白魅死了,我们找不到任何解药的方子,医生暂时也没办法医治好,既然真的不愿意娶莞音姐就作罢,你们正式结束,我和芷玥会照顾好她。”
“没解药?那么原来你们是骗我的?”徐怀轩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唐逐雀早知他听到这事后就会生气,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冷着脸对他,“是,医生和药物现在很高明了,说的话还是很可靠的,银龙的研究所被炸毁前那些解药全部烧毁,事情红苍大哥全部告诉我了,原来银龙年轻时被火灾烧得面容尽毁。
白魅为了他才苦心研制各式各样的药品或谋害人的毒药,想换取最合适的皮囊移植,她研制的毒药乱七八糟的但是全都没有预先研制好解药,她现在死了更是没有办法,我觉得只要你诚心把莞音姐当亲人就什么都无所谓,只是原来你追求的东西始终不一样,莞音姐这么多年的最大希望只是想和你成立个家,无依无靠这么多年,不娶她还这般嫌弃,真看不起你。”
“我哪里嫌弃莞音了,看不起我?卧槽,谁要你看得起我了,竟然还胆敢和红苍那人联合来骗我,信不信现在就揍死你?别以为你是鹰喜欢的女人我就不敢打你了。”他欺近几步,恶狠狠挥舞着拳头,那两只黝黑的拳头随时要落在她脸上。
名家定制的休闲西服衣袖卷起到手肘,邪魅张扬的俊脸满是怒气。
浓眉大眼,额头饱满,肤色健康,轮廓坚毅深刻,他长得其实很俊帅,邪魅的帅气,只是那强烈的怒气简直令她发笑。
唐逐雀别过脸去看着还是抱着小熊公仔抱枕不放,脸色害怕惊疑和天真的女人,心底的同情逐渐升起,这就是林莞音爱了十多年的男人。
多么凉薄易怒!
她不着急真被殴打,徐怀轩敢打她,但不会轻易下手,叶芷玥却是更紧张护着她,语气焦急和严厉了些,“不要生气,其实不怪大嫂的,徐大哥,这事我也知道,其实我们就只想试试你对莞音姐的真心,你其实娶莞音姐没事,只要愿意陪在她身边,她心底还是会开心的。”
唐逐雀鄙夷看着迫不得已收回了拳头的男人,眼底的鄙夷更甚:真心,嗯,现在就试出来了,这份真心其实很掉价嘛。
她对徐怀轩的所作所为不敢苟同,除了鄙夷怨恨,也就只剩下鄙夷了,他何德何能能得到林莞音那么多年的感情相待。
是自己连累了女人十来年,徐怀轩有些拉不下脸去,但心意已决,语气也就自然的烦躁和冷厉,“芷玥,你知道的,除了莞音我完全没关心过别的女人生死甚至是小病,都说了我们不打算结婚,就这样生活就好,你们还试什么试,何况现在莞音这样子傻傻的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
对啊,傻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