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玛的酒量极浅,这两杯酒下肚的话估计就能让她微醉了,犹豫着要不要喝最后还是不舍得倒掉喝下,等叶芷玥熟睡后过去关闭门窗后在两人房间铺了层特殊质地能清晰印下过路人脚印的粉,再把自带过来的红外报警器装上才回房睡觉。
肩负着保护的重大责任,生-理-上本能不敢放松,这晚导致她的睡眠和酒量一样浅,整晚提心吊胆几乎睡不着觉,结果在清晨不到六点就睁眼醒了,醒来时东方刚露出鱼肚白,检查屋内的报警器无异样后清除掉那么脚印粉,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强迫自己钻进被窝好好休憩,今晚还需要出外去。
这一觉睡得放松,再度自然醒来时已经天大亮,装饰柜旁的古典壁钟指着十一点多,衣着整齐的叶芷玥靠在沙发椅已经精神奕奕喝着热牛奶,同时抱着平板正与未满三岁大的小侄子视频聊天,传来小孩子充满童稚的脆生生笑声。
根据对话和行为判断,两人应该是在比赛喝牛奶——
“哟哟,是没好玩的了,竟然比赛谁多喝牛奶?”灰玛梳着略显乱蓬蓬的卷发过来。
看着清晰视频里面那个可爱得令人啼笑皆非的孩子不停啃着奶嘴朝这边挤眉弄眼,不自觉咧开嘴来,“小可爱啊慢点喝,芷玥你嘴巴大点,好歹让着点宝宝,不过你哥这个宝贝儿子的眼神锐利有神看上去不像两岁多的,起码更像四五岁的。”
叶念翔仰着头看陌生女人,黑葡萄大的眼睛黑白分明,神情分明是盛满了好奇,“姑姑,她也想喝,想喝奶?”
“哟哟,真可爱,只是他怎么说话结结巴巴?”灰玛吐出舌头,扯着自己耳朵像怪物径自逗宝宝玩,但借机会几乎是咬着身边女人的耳朵耳语着问。
不想被林阿姨听见两人对话,叶芷玥同样咬着牙低语,很配合地用除却两人能听懂的迷糊音解释,“平时我们念翔bb绝对不这样的,估计是被你的这些卷发吓到了,江黎,昨晚睡觉你梦见和外星人比赛,比谁的头发最乱啊?”
“哪有,您开玩笑吶。”灰玛嘿嘿笑跟宝宝聊了不到两句,就拿了自备带过来的护理液进去洗手间洗头和沐浴。
等吹干头发出来后,叶芷玥已经开闭了视频聊天窗,正穿着双时尚的靴子,揉了揉酸痛的膝盖,“其实是念翔bb最近厌食牛奶,我大嫂没办法,连我家保姆没办法,只能这样做了,走吧,快点穿衣服,我们去楼上的餐厅吃饭。”
“还是叫餐吧。”
“不,吃完饭好赶紧带你去购物,出来还是别穿得太中性化,这皮衣和牛仔完全没能把你女人魅力凸显出来。”
女人魅力?她本来就不觉得自己有,灰玛顿时觉得苦哈哈,笑得比哭得还难看,“别麻烦了,可我就是喜欢这类硬朗点的打扮,把你们这些不是露肩就是露腿的裙子穿上我不会走路了——”
叶芷玥拉着她不由分说往自己房间去,“这皮衣是男款,硬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