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清新的露水爱恋,只怕会更不堪,一次性玩好几个,五十个女人,想起来都觉得难受——
“也别那么悲,受过感情创伤的男人再放肆和自我放逐始终还是会累,没记错的话他今年刚满三十岁,估计这两年再遇上个合适女人也就成家立业,你们富家公子哥小姐结婚其实更早。芷玥你为何喜欢他?你哥没给你安排更好的对象?”
她就是特别反感大哥处处管制自己,孩子气地扁嘴立即摇头,“当然有,只是才不要哥安排,其实先前对他印象很差后来苏少爷救过我,那次绑匪开车故意要撞死我加上子弹横飞,那时再忘不掉,不能结婚也没事,只是想多见他几面。”
这还有前因后果追寻,或许女人总是轻易爱上或仰慕在深陷困境时舍身相救帮过自己的男人,深陷困境时越是难忘越情深难忘,灰玛见她突然就在哭丧着脸,方才的喜悦精神气哪里还有,嘿嘿傻笑着打气,“来,笑笑,别这样哭丧着脸。
只要你真心不介意他喜欢的人曾是你大嫂,三十岁还不到可是感情史就那么脏乱的话,你就还有机会,毕竟你们两家还算门当户对,你的条件他哪敢嫌弃,不如让你爷爷和他父亲表达想联姻的观点不就好啦,等婚后培养点感情就好办。”
足足半杯热咖啡下了肚子,心底渗出来的却是冷冷失望和难受,叶芷玥看了眼左手手腕精致的名牌表,“联姻这个我爷爷提过了,他很激烈反对,没娶我的意愿,现在我感激他,联姻事不再想,江黎,我们不说这个了,快到时间上机。”
广播里甜美的女声正在播放准备登机,刚才只顾着追问和评论,灰玛顾不及擦拭着嘴巴的咖啡就赶紧把自己还残留的那两块蛋糕丁全数吃下去,着急的吃相略显狼狈,他们从生死岛出来的居多是受过不少苦的孤儿,平时严守节俭的规则。
见女人满脸的失望和落寞几乎是完全盖不住,简直是像那些刚失恋的糟糕弃-妇样儿,只是飞快嚼着蛋糕感叹,“这回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算了,这样不停玩女人的男人送良家妇女还得再三考虑,下次见到他再好好帮你报仇。”
“江黎,你的好意我谢谢,但如果打得过他不必别人帮忙的话就去动武。”叶芷玥苦笑,当她开玩笑,前去洗手间。
“好嘞,不过打伤他到时候你千万别心疼哇——”灰玛不放心地拿包跟上去。
“打伤了绝不心疼还给你奖金,不过这是不可能的,陈帆说过苏少爷的身手在他之上,担心你被人家揍得要哭。”
抢先跑在前面和倒着走,灰玛嬉闹着双手捂住脸作孩子擦拭泪水的哭啼状,“到时候这样哇哇大哭的必定是他,觉得丢脸竟然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芷玥,他作为国际刑警好歹救你也是应分之举,别太感激,你值得有更好的男人来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