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见她瞪着眼睛不说话,他紧张兮兮补充一句。
突然就变得像不善言辞的人,或许还是因为感情发音迟缓的缘故,但更令人心疼。
“没有,去看你女儿。”唐逐雀的心被触动,隐隐在疼,垂下眼睑,纤长微卷好看的睫毛微微颤动,再无言语。
只是顺从跟着过去看女儿。
她嘴里极少对人家说喜欢和爱,但在心底默念了千万遍。
因为在这短短几年深爱如陪伴自己的被窝和枕头,缺一不可了。
对感情自卑的男人而说,或许现在经常表达心底的感情会好点,可是和苏温泽在一起时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人果然是很难改变的。
她对感情和婚姻的追求简单纯粹:责任,忠诚,包容。
叶庭鹰除了第三者包容不知是何物,几乎做得最好,能拿一百分了,现在她母亲也没对两人婚姻有不满的意见。
他看自己孩子时候黑眸噙满了温柔,不像话的温柔,流露而来的满足和欣喜迷人,令人很容易卷进他的黑眸去。
唐逐雀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女儿,心底浑然天成的母爱柔情似水滋生,与此滋生的还有绵长的爱意,孩子属于他们两个人共有的无价之宝。
三天后,叶芷玥和灰玛便动身赶赴去米兰九月的秋季时装展。
叶芷玥第一次出门只是带着个年龄相仿的‘私人助理’,以前总是七八个保镖或跟在身后,或不现身在别处盯梢,心情比较好,下车后的脚步欢快,如同被关牢笼多时的鸟儿,喜悦自然,连着美丽优雅的脸庞染了些精神气。
在机场等待时前去咖啡厅歇脚,咖啡还没拿过来,某看上去风度翩翩,容貌英俊却笑容轻-佻的男人过来搭讪。
灰玛轻轻抬手阻止,低下头去调整眼神,下一秒就换上了愠怒的眼色,怒瞪着过来搭讪的男人,双手温柔却过于亲昵轻刮了刮叶芷玥的鼻子,“亲爱的,你这么美丽,去到哪里都招-蜂-引-蝶,我生气了,下次出门穿得灰点。”
那男人皱眉,快速再看了眼两人一句抱歉便快步离开。
大家庭出身,觉得那个过来搭讪的男人刚才像是吃了苍蝇恶心离开的表情好玩,但叶芷玥还是比较倾向含蓄和中规中矩的性格,急忙拉着她,“江黎,先别玩了,在海沙很多人认识我,别败坏了名声,我以后可还是要嫁人的。”
江黎的应变能力强,过来就彻底暂时忘记自己是冷酷灰玛的身份,迅速代入私人助理和好朋友的角色去,“怕什么,听他口音肯定不是海沙本地人,说不准眼光狭隘还不认识你呢,玩一玩还这么紧张,是不是有了心仪对象啦?”
苏温泽离开海沙不知去哪公干好些天了,再无音讯,电视和报纸都没了他的消息,叶芷玥皱眉头,她很坦白,道谢接过侍应端过来的热咖啡,先抿了口,那股淡淡的落寞流露在眉目之间,“有,我心仪人家,人家不觉得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