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前景更好,什么都好,股东会议最麻烦效率最低,但买下来的股份全是以市场最合理价格接收,绝对没人敢说不是的话,老婆,爷爷是不是和你说过些什么话?”
“没有。”他俊美的脸笑意凝住,薄唇微微抿住,竟然有些疑惑和不安,唐逐雀闷闷应声,赶紧打消他的追问。
他之前的做法气得老人家差些爆血管但人家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现在叶博宏那么疼爱曾孙,自然对孙子的态度差不到哪里去,叶黎民竟然喜欢男人还做错了事,让老父亲伤透了心,叶家庞大的遗产和公司始终是归孙子孙女所有。
两人还在闲谈时,叶芷玥热情挽住灰玛的胳膊进房来,笑脸嘻嘻转向她,“大嫂,不如你跟我们一块去米兰。”
“你大嫂不准去。”唐逐雀想笑着说先看看可尚未张嘴,低沉的话更快一步。
叶芷玥早就猜测到会遭到大哥的强烈反对,不急不慢的语调,还有心情拿比喻来说着,“哥,你很霸道呐,大嫂加起来闷在家里足足三年多,是块铁娃娃都生锈了。
你当这是豢-养温驯可爱的小家猫,不小心放出去游玩散心一趟就能变野跟人跑掉不回家?哥你怕什么呀,我肯定会照看着自己嫂子—”
他给妹妹甩了个白眼,其实每次妹妹都争不过自己,每次都会服软但就是要不死心偏偏提及这些建议,“我说了不准去就是不准去,反正你大嫂不准去,她不贪玩不想奔波,而且她离不开哥。”
灰玛现在化名为江黎,嬉笑着不放过任何机会朝老板眨眼戏谑,“芷玥,其实准确来说是你哥离不开你大嫂,别为难劝叶大哥啦,我们自己去更省心,保护你我绰绰有余,加多一个还真不放心。”
原本想着大哥成家有了孩子会放松点,可是她哥现在的霸道爱妻程度是逐步升级,看来是离不开大嫂这个女人了,世事真奇妙,越来越深感如此,叶芷玥点头赞同,“也好吧,只是这次黄秀秀给我和三位设计师约了时间喝茶。
我好朋友黄秀秀幸运认识很多深居简出,平时大家都难得慕名一见的设计师,那三位设计师里面有位就是极简大师,她设计的每款裙子特别简单但很漂亮很特别,小小的细节每每令人惊叹,很多人想要都求不着,比佛珠还难求。
这次过去的话她答应有时间就为我们量身打造两套裙子,样板出来也很快,想让大嫂也过去,这机会很难得。”
看着妹妹笑得合不拢嘴,叶庭鹰笑呵呵,优雅却显得轻慢的语气难以言状,“再好的佛珠都不难求,需要诚意的话就去跪几个小时再花点钱让大师挑就行了,有钱难道还担心买不到合适漂亮的裙子,芷玥,你以后别乱找借口。“
别乱找借口带我老婆去抛头露面——更准确的意思应该是这样,见大哥黑眸里面的不悦,叶芷玥脸色变了变,扁扁嘴不再辩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