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启动的那刻唐逐雀幽幽醒来,耳朵里面还是有阵阵的疼痛传来,却是不说出来先隐忍咬牙承受着,把脑袋抵在他怀里,那平稳低沉的噗噗心跳声鲜活得令人心安,温温静静笑,“叶庭鹰,没事了?”
“嗯,好好睡一觉,没事了,以后都会没事。”叶庭鹰看着静静躺在自己怀里的妻子,俊脸铺着淡淡的满足笑容:这次的事情说明她心底还是只有自己,觉得自己最重要,不然贪生怕死的她才不愿意过来。
她的嗓音清润好听,这样细细弱弱说话,温软的语调简直令人无法说拒绝,长得不算最漂亮但清丽脱俗的气质绝对是独一无二的纯净。
柔软微微蓬松的黑发软如棉花却又柔顺如绸缎,干净温暖的雪白色毛衣让脸颊的苍白更惹人疼惜。
他低头深情看着,见女人莹白却过于冰冷的额头细细密密有冷汗,担忧袭来连嗓音低哑了几分,“老婆,你手腕被银龙拉扯得有些淤青但擦了药很快就没事,下颚的伤回去再处理,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贪恋握住男人温暖的手,闷闷解释,“是耳朵还有肚子,我好像听不太清楚,那些子弹声很尖。”
那是子弹对耳膜早就的强烈刺-激,他把妻子的头靠往怀里,轻抚着后背安慰,“嗯,我知道,没事的,只要过两天就好,现在先好好睡一觉,你真的太累了,累得浑身无力,我们半小时就能回到医院。”
唐逐雀紧紧抓住他的衬衣,柔凉舒服的质料在掌心内滑过,一如她的嗓音流畅,“银龙的脸被烧得好可怕,叶庭鹰,我以后真的都不想再像这样冒险,处理好你的事不然我们还是离婚,别连累我和孩子。”
“老婆,你想单方面和我离婚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们拿性命来冒险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因为银龙交给了国际刑警处理,他的把柄我交出去,以后都出不来的,不信你问灰玛,来,乖,我们先好好睡觉。”
天知道他从来不想两夫妻这样冒险过,尤其在有了孩子之后,只想淡然平静过日子,他的食指和大拇指齐上,几乎轻得没力气般摁了摁她眼眶,随即轻轻打着圈,女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那些血丝太碍眼。
这边设有研发基地,银龙先前让人建了不少方便通行运输物质的柏油路,出了基地外的这一带高速公路,山路更是不算很崎岖,但还是专注开车的灰玛听见这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便略有感叹笑了笑,“啧啧,叶大哥真的好体贴哇。
现在这世界专情和对女人好的优质男人太少,若是当年知道你会这样悉心照顾老婆,早把你娶了,大嫂千万别离婚,不然就亏大了,其实叶大哥在我们心目中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最好的父亲,你跟着叶大哥会幸福一辈子。”
这女人平时显然都不把自己的教训放心上,叶庭鹰瞪着她,语气严肃下来,“灰玛,好好开你的车,你娶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