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的话哽咽着说不完全,心澈却是拍拍他的肩轻声宽慰。
“无妨,是受了些伤,这几个月来也都全然恢复了且没有留下什么不可治愈的隐患旧疾,大可以不必担心。”
虽是如此,了圆仍是恭敬地跪在心澈面前忏悔自己职责有失,心澈不甚在意,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便让他起来说话。比起自己的身体,他更担心的是如今的老方丈是否安好。听了圆所言,即便是在众人皆以为他已经殒命山中之时,老方丈依然力排众议不改初衷地坚信他尚在人间更只对外宣称他是在闭关修行。近乡情更怯,如今他虽担心着老方丈却又一时不敢直接去面见,只摒退了旁人,留了了圆问话。
“此番急于回寺,也是听闻了方丈师兄身体有恙,不知他老人家此时病情如何”
“禀师叔祖,师祖他老人家的病情确实严重了不少。起初时候听了您疑似遇险的消息便已不大好了,近日受了些夏日里的暑气,又恰逢着了空师叔的事情,故而一时急火攻心,新病旧疾交加便彻底病倒了。寺里相继请了几位大夫来看过,这两三日一直在厢房之中卧床静养,了圆亦时时去伺候探望,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药石效微,师祖他老人家年事已高,如今连遭几番打击病痛怕是短时间内很难痊愈了。”
了圆说得艰难,心澈亦听得心惊。自他年少存有记忆以来,那位方丈师兄便总是一副花白须发满脸严肃的模样,即便他不是经常出现,在课业上对自己也诸多严厉,可是在自己的印象中那却始终是一个精神矍铄充满智慧的老人家。不想一别数日,想要再见时竟已世事变迁了。
“依了圆看来,师祖多日缠绵病榻,大半原因还是心病难愈。如今师叔祖您回来了,说不定就是一剂上好的心药了。我这就命人快些准备 香汤沐浴,您收拾妥当过后去探望一番,说不定就比什么灵丹妙药都有效果了。”
心澈闻言亦点头应允,一面又嘱咐处理了几件日常要交办的事情才起身要走。正要出门,又听得身后的了圆呼唤一声,心澈回头看他,见他像是犹豫不决地欲言又止。
“了圆,还有什么事情大可直言,莫要遮遮掩掩学那犹豫不决的样子。”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随您下山当日见着了尹姑娘那样的惨状,不知她现在可还安好,是否已经顺利归家”
了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在心澈的目光注视之下愣是将那后半句“需不需要 我们去探望一番”的无稽之言忍了回去。上次的婚典之上尹素问出事,他亦没能与南珠相见,如今多少是有些担心她与尹府的近况。
他问得委婉,心澈却仿佛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淡淡回到。
“尹施主与我同时获救,如今身体恢复已无大碍。至于别的事情便是她的私人家事了,你我外人自无需多言。”
心澈衣袖微动,人影已行至了殿外,却又回头与了圆留了一句话来。
“少年心性,仍需多诵经明理,切莫忘了了空的教un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