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苞婶吃了一惊,以为碰到鬼了,定睛一看,却又不是鬼,而是一条大汉。鬼旦站在她面前了,瞪起怪眼,不住地瞅着她的胸部,口里淌着涎水,乱洒在地上,如下雨。鬼旦狞笑着,张开两只大手,便要扑向花苞婶了,却扑了个空,一下子,栽地上了,撞在石头上,流血了。
鬼旦并不把这个当回事,仍大笑着,边笑边不住地把自己的裤子脱去了,一个棒子似的东西把自己的内裤顶起来了,几乎快要把内裤顶破了。花苞婶不知如何是好了。鬼旦边大笑边不住地扑过去了,抱住了花苞婶了,便在那儿乱撕乱扯着,使花苞婶半个屁股露出来了,看得鬼旦不住地流出涎水来了。
鬼旦一把扯住了花苞婶的内裤,一下子,便撕得稀烂,使花苞婶不敢站起来了。
“现在不行,我有身孕……”花苞婶这样对鬼旦轻声地说。
“那我从后面吧……”鬼旦又这样对花苞婶说了一句。
“不行,你若有意,那么,夜里吧……”花苞婶美丽的声音飘舞着。
“好吧。”鬼旦还算是有一点儿人味。
花苞婶穿好裤子,一个人,默默地沿着小小的乡村土路不住地走着,不久,便走进自己屋子了。
她坐在自己屋子里,关上门,而后,把那个内裤退下了,闻了闻,感觉到有那么一点儿异味,仔细一看,发现,那上面流了一滩水了。
花苞婶坐在屋子里,望着门外,在小河边不住地寻找着海子的影子,但是,从早到晚地找了一天了,却什么也没有看到,除了一片不住地在风中摇响的叶子那寂寞的不住地飞舞的影子。
此时,她多么希望海子从那个小河里走过来,走到自己的身边,站在那个窗边与自己说上那怕半句话也好啊。但是,这个时候,她上什么地方去找海子,又有什么办法能够使海子走到身边与自己说上半句温暖的话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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