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女人,又叹了口气:“纳吉啊,我们玩呲了啊……”
格里菲斯如此苦痛的感慨着,虽然表情并不好,但话语却也稀疏平淡,没有太多苛责懊恼的涵义在。大妖的反应极为敏锐,偏着脑袋前后看了看,似乎是犹豫了有一两秒钟,下定了决心,随后便将脚踏放下来,防风的墨镜摘掉,理了理布满了风沙的头发。
坦克车巨大的炮口在齿轮啮合之下滴熘熘的旋转,坦克车里的人精准的调整了角度,钢铁的阴影在晨光的冷色调中重重的碾过地面。名为死亡的东西,在小小的巷道之中,密密麻麻的拥挤,铺张开了,令人窒息。
格里菲斯狠狠抽了抽鼻子,晋级五阶之后,他没有正式与人交手。此时有人用大炮打他,他心里也怕,正打算做些什么,却冷不防的被身后一双颤抖而修长的胳膊整个揽住了。
“?”什么鬼?!大妖满头雾水,转过头去。才发现原来是那名为芬琪尔纳吉的女人以为大限将至,不再压抑情感,做了临死前最后爱的表白爆发。
“我,擦……”
格里菲斯略微低下头,皱了皱眉头,他看了眼巷道入口那几乎要款款的的纳吉小姐,对此却好无所觉。她丰满而修长的双臂死死的环住格里菲斯的身体,胸前坚硬的突起隔着衣服压迫在那人肌肤上:“既是不能同生,但愿可以共死。”
话一直不多,但自知必死的芬琪尔小姐,身体颤抖,分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与你死在一起……我,我很开心……”
格里菲斯的脸色正臭到极限,徒然听到这如同蚊子叫般的细细声音,那原本就令人讨厌的表情,更加便秘了。
臭不要脸的,
老子不开心啊……
他如是想着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那坦克的炮管在最后的时刻微调了角度,这应是发射之前最后的调整,格里菲斯赶忙慌慌张张的晃了晃身子,试图做些力所能及的闪躲,身体挣扎着像是一只落入了蜘蛛网的毛毛虫,扭来扭去的。
格里菲斯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立刻可以这么大,就在此时,那从背后横揽过来的双臂,从未如此坚定紧固过,它们像是钢铁一样将格里菲斯狠狠的箍住。
“喂!八婆……给我适可而止啊……”
在格里菲斯面色铁青低声向着身后说着什么的时候,那坦克车的车长终于调整好了发射角度,他狞笑着,对着坐在控制台上的炮长无声的点了点脑袋,后者低下头,伸出猩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手指头搭在镶嵌着发射按钮的遥杆上……
斯科特清晨的风格外刺骨,阳光也不温暖,像是要冻结掉人的魂魄。
“望天……这都是什么鬼?!”
格里菲斯有点绝望的抬起那张皱成一团的菊花脸,他身后的那女人终于似乎感受到了空气里凝固的氛围,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神里绝望中带着少许迷茫。
fire!
坦克车炮长的手指毅然决然的落在按钮上,他似乎感觉到那熟悉的炮弹上膛的声音,然后下一秒,一个比想象中来的更加汹涌的震荡,徒然之间,轰中了男人的神经和大脑。
哐当!
那视线里的景象在芬琪尔瞳孔里骤然变换,就在那辆狰狞的钢铁坦克即将吞吐出致命炮弹的时候,头顶之上一线的天光里,她似乎隐约看到一朵盛开的白裙、散开的金发和一个从天而降的女子,从极高之处大概是楼顶边缘的地方跳下来,以一种无法形容的气势,狠狠的砸在坦克车的车顶上,将整个15公分铁皮制作的车顶都整个砸出了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