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副其实的罪恶之城。无数的暴徒、犯罪分子,横行在市区内,打、砸、抢、烧。街道上随处可见,拿着铁管、球棒和燃烧着酒瓶的男人们喧嚣着往来行走,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发展成了一座暴力与罪恶之城。
由于病毒的大范围扩散,从城市内部爆发之后,几乎彻底摧毁了整座城市的运作系统。城市的警卫暴力机关和工业机构在暴乱之中全面瘫痪,躁动的人群占满了街道,所有店铺均关门歇业,打架、斗殴、强女干、厮杀的事情在整个城市的每个角落分分秒秒的发生着。
为了对付这种若瘟疫般的恐怖疾病席卷全球,欧国已经对科斯特全境进行了的紧急封锁,并在城市边缘设置隔离网,禁止人员的往来。
在‘科斯特躁郁症’这种不明原理的恐怖病症影响放大下,整座城市成了罪恶的海洋和温床。人性的丑恶面正被毫无保留的大幅绪之后,竟然要求被侵犯,而且这股执念,还触动了因果之弦。
没办法,年纪轻轻就处在如此水深火热之中,不见义勇为就睡不好觉的格里菲斯大人只感觉刻不容缓,义不容辞的就帮人解决了燃眉之急。
当然还有一些傻大黑粗的汉子,双眼通红的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格里菲斯统统都忽略了。多大点事儿,都是些什么破鸟,也不撒泡尿照照,还来我开门迎客,童叟无欺的殿那歧伯提要求,自己在家关门动手撸撸算了。
‘招待’的人多了,偶尔间便能遇到一些正常的家伙。就比如,下面这位:
性格内向的达林内哈特小姐是曾经浪荡街头的舞女,容貌丧佳的她为生活所迫,卖过身,k过粉,怀过孩子,当然最后堕胎了。
记得在他本命年的第二个月末,她招待了一个样貌英俊的男子。那是一个行为举止像东洋人的男子,话很少,不苟言笑。
达林坐在那人的右手边,他低着头喝酒,眼睛盯着桌面,不言语。
当时窗外闪着雷,陪着男人来的是一个瞎了眼的人,带着刀,煞气十足。
他们喝了顿冷酒,接近傍晚的时候,结了账正要出去。从外面却陆陆续续冲进来一批蒙着面,拿着刀的武士这些人行动有素,多有东方面孔,只看身板便感觉孔武有力,应当是道上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呵呵,德川渐次,你也有今天,乖乖交出手里的东西,否则……”
果然没过多久,对方便挥着刀威逼着屋内的二人,似乎在争抢什么东西,后者不从,他们便挥刀杀过来。
刀光剑影之中,达林害怕的躲在沙发后面,双手抱头,瑟瑟发抖。不知过了多久,等她探出头睁开眼的时候,客厅已经布满了尸体那些孔武有力的亡命之徒的尸体。
那个讲话很少的男人和独眼的同伴就在那些尸体中间走动,其中一人正拖着一具尸体的脚踝把那些死人聚集起来,似乎要倒上汽油,一把火烧掉。
然后他们做完了这一切,转头望向躲在沙发之后,瑟瑟发抖的达林。
“送她上路吧,她都看到了……”
女人犹记得那个独眼的刀疤男人将手中的匕首重重按在那男人手中时候所讲的话,那时间天地变色,匕首在滴血。达林看到那男人面无表情的望着匕首的尖端,面无表情的,又望了望沙发后面的女子。
再后来,那人便把她‘杀’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放晴了。因为下过雨的缘故,显得有些寒冷。
达林从床榻上坐起来,缩住身子,将身上薄薄的毛毯裹的变了形状。在她醒过来不久,正当她对着屋内陈设好奇张望的时候,她看到于前天傍晚,那个用匕首‘杀’了她的男子,端着一个盛着灰褐色药水的瓷碗,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喝吧。”当时的那男子,如是简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