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铢寺的人能力是有,除去特殊的能力者,他们的侦查与反侦察却一直不是很出彩。
所以当格里菲斯从天窗上爬下来,落在一个天蓝色的集装箱顶刚好能看到众人位置的时候,看着那一排贴墙弓腰蠕动着,小心翼翼向前游移的人影们,下意识的愣住了搞什么鬼。
不久后,他明白过来,吐出一口气,弯下腰,顺着钢铁扶梯向下走。边走嘴巴边小声嘀咕:“卧槽!菜鸟!”
果然,没过多久,当众人试图靠近地下车库那个被租赁下来的房间的时候,那房间的门却勐然裂开的一条黑黝黝的缝隙,从缝隙之内,两颗黑黝黝的东西滚了出来……
剧烈的闪光和浓烟在黑色的铁球里猥琐,红色的鼻头上遍布着颗粒饱满的痘印,是个酒糟鼻。这男人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咧着嘴笑,牙齿上的烟斑褐黄。
这人是此地的流浪汉,不知名姓,好吃懒惰,沿街乞讨,偷窃甚至抢劫都做,算是什么都愿做的底层社会渣子。他同样欺凌妇女,只是少有机会,今天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邋遢流浪男子望了望胡同尽头的红字女子一眼,舔了舔嘴唇真是个罕见幸运的日子。
……
狭窄阴暗的深巷,那神色猥琐的男子拖着身体,迫不及待的小跑过来。此时是冬季,这人身上裹着些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叮叮咚咚的,看不清颜色的衣服下摆沾满了污水,被拖行于地上:“哈哈,小宝贝,让大爷我好好疼疼你……”
说完这话,急色的男人喘着粗气,根本不顾红衣女子的惊唿,小跑一阵,勐地扑将过去。
娇小的红衣女子楚楚可怜的被扑倒在地,她的上衣被男人一阵撕扯烂掉了,露出白粉粉的香肩,香气扑鼻,十分诱人。
男人狂笑着,几乎丧失了理智,急促的胡乱摸索着。他的嘴唇夸张的撅起来,凑上去,流着啖水,正要接触那皮肤。从其身后,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却勐的拽住他油腻腻的长发,只一用力,便将之垃圾般扔到小巷口去。
乒乒乓乓的一阵撞击声和乱想之后,邋遢的长发男子从垃圾堆里站起来,他的双臂胡乱挥舞着,扫开浮在眼前的一个灰色的塑料袋,被打断了兴致的怒意勃发,口中下意识的骂着:“谁!谁!!是哪个混蛋……哪个混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