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人家，你是哪里痛？”

    施易岚上前，蹲在老人的面前小声地问道。他虽然是四十来岁了，可是比老人还是年轻了许多。所以，叫老人一句“老人家”也是恰当的。

    “肚……肚子！”

    “哦？这里？这里呢？还有这里。”

    “都痛？”

    施易岚在经过老人同意之后，轻轻地在老人的肚子上按压了几次。而每按一个地方，他总需要停下来询问老人几句。

    这种做法，在朱健看来是没有必要的，而且，也相当麻烦。不过，好歹他还能分得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是施易岚，a市第一人民医院消化内科的主任医师，而不是张凡这种见习医生，所以，他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不过，这如果是换成了是张凡此刻在进行这么没有意义的动作的话，估计他此时早就笑开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胃痛，用得着这么小心吗？这不是小题大做吗？

    不过，他却不知道，就在他以为施易岚只是在小题大做的时候，施易岚却已经是从刚才的按压中，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了。

    “老人家，你今天早上，可有摔倒或者被撞伤的经历？”

    施易岚按压过后，停顿了大概那么几秒，然后他就皱着眉头开始询问老人了。

    因为，他是发现啊，老人的这个腹痛，根本不像胃病引起的普通胃痛，而更像是内出血，血液刺激到内脏，所以引起的全腹部疼痛，于是，他为了稳妥起见，自然是先问老人了。

    “摔倒？没……没有。医……医生，我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啊！疼，疼死人了。”

    老人自然也知道这时候来给自己看病的人是坐救护车来的医生了，所以，倒是想好好配合的，可是，关键是他一时间似乎是想不起来，自己哪里有被撞伤了，所以，也只能这么说了。

    “没有？”

    施易岚闻言一愣，顿了顿之后，还是说道，“嗯，你再好好想想！主要是腹部或背部，有哪里被撞到吗？就算是不痛，也有可能会受伤的。”

    “不痛的？哦，这……这么说，好像有一次。不过，只是一个小孩的滑板车。这……这也会被撞伤？”老人又回想了一下，这才终于是回想起了这么一件事来。

    这还是在今天早晨天刚亮的时候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他正在自己家附近的公园里晨练，结果在一个小斜坡的地方，和一个大概七八岁，玩着滑板车的小孩撞到了一起。

    当时他可完全没有摔倒，只是被滑板车的扶手碰到了上腹部，不过，当时也没有半点疼痛的感觉，所以，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没有想到，正是这一次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的撞击，事实上却是撞伤了他的脾脏。只是，当时的伤口是比较小的，所以，一直等到一个多小时之后，他才慢慢感觉到疼痛。

    而一个多小时之后的疼痛，他自然不会联系到之前的小小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