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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太随机(16)(2/2)

钧站在床尾,看着被骤然亮起的灯光晃了眼的丁子木:“哥哥,你病了吗?”

    丁子木点点头。

    “你是谁?”

    丁子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杨一鸣在一边说:“他是舅舅的学生啊。”

    杨一鸣把粥递给丁子木,然后指指许筑钧:“还记得吗,游乐园的。”

    丁子木点点头又摇摇头,他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事儿我是记得,但是人……”

    杨一鸣笑一笑示意没关系,然后对许筑钧说:“钧钧,还记得游乐园那个给舅舅仁丹的大哥哥吗?就是他。”

    “啊,我记得了,”许筑钧拍着手说,“你是那个很帅很帅的大哥哥。”

    丁子木腾的红了脸,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是挺帅的,”杨一鸣把粥碗递过去,调侃着说,“帅哥,赶紧把粥喝了好吃药。”说完,一推许筑钧:“钧钧,你出去玩你的游戏机,别跟这儿捣乱。”

    许筑钧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跐溜一下子跑出去玩游戏机了,丁子木看着她跑出去的身影,嘴角抿了起来。

    杨一鸣坐在床边,淡淡地说:“丁子木,学心理的人有一点最讨人嫌,你知道是什么吗?”

    丁子木摇摇头。

    “很多人都说,跟学心理的人接触聊天,容易被窥伺到内心,没有秘密。”

    “是吗?”丁子木垂下眼睛不敢看杨一鸣。

    “那是鬼扯!”杨一鸣不屑地挥挥手,“我们又没有读心术,我们对人心理的了解掌握在大量的交流和科学的测评的基础上,邪乎成an那样的,只存在于美剧中。”

    丁子木不太明白杨一鸣到底想说什么,他疑惑地看着杨一鸣。

    “也就是说,如果你对我隐瞒,我就完全没有办法帮助你,如果你对我有戒备心,那接受我的咨询可能会适得其反,让你的病情更糟糕。”

    “我相信你啊,”丁子木急急地说,“真的,杨老师,我挺信任你的。”

    “那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要开窗户。”

    丁子木不说话了。

    杨一鸣也不说话,只是执拗地看着他,时间一点点过去,丁子木终于绷不住了。他放下手里的碗,抬起头看着杨一鸣说:“我,我担心会传染。”

    “你是在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较劲吗?”

    丁子木摇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感冒会传染的……”

    “钧钧在两岁半的时候就会指着我姐夫说‘你出去,不许进妈妈的屋子’,还会说‘妈妈是钧钧的,爸爸你赶紧走’,要是我姐夫跟你一样认真,早就跳楼跳了八百次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是哪个意思,你现在是病人,病人首先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把自己的病养好,其他的都瞎掰。”杨一鸣凑近丁子木,很认真地说,“丁子木,人总要多为自己想想。”

    丁子木不吭声。

    “我不是教你自私,”杨一鸣说,“但是你要明白,在你替别人考虑之前首先得自保,生存永远是第一位的,你只有自己站稳了才有能力去帮助别人,才有资格去替别人着想。”

    丁子木点点头,但是他不习惯这么做,在他有记忆的生活中,他学会的生存法则就是“不要妨碍别人”,只要自己不碍事儿,总能在一个角落里找到栖身之所。可如果自己真的能“多想想自己”……丁子木苦笑一声,到底怎么样算是“为自己想”?

    “丁子木,”杨一鸣说,“你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除了治好病以外。”

    丁子木皱着眉努力地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我不知掉。”

    “怎么会不知道?比如说,中五百万彩票,被一个豪门千金看上,总得有一样东西是你想要的吧?”

    “想要……”丁子木迟疑了一下说,“想开一个蛋糕店。”

    “嚯,”杨一鸣夸张地惊呼一声,“你得先去中个彩票才行啊,开个蛋糕店得多少钱?”

    丁子木不好意思的笑一笑:“我也就是想想,我知道自己开不了的。”

    “怎么会?”杨一鸣说,“我当年念书时想考师大心理系,我们班主任说就凭我要能考上的话我们班的学霸就能直接被剑桥录取了。结果呢?我考上了,我们班的学霸直接被清华录了。”

    “真好,”丁子木感叹一声,“我没上过大学。”

    “没上也挺好啊,”杨一鸣叹口气,“真的,我不是说风凉话也不是挖苦你。你知道吗,为了文凭,高中三年,本科四年,研究生三年,我整整十年的大好年华就这么扔进去了,每天除了书本就是书本,结果呢?我现在挣点钱远远比不上我那些随便念个二本,本科毕业就工作的人。”

    “你有知识,懂得多,可以帮助很多人。”

    “事实上,需要我帮助的人不多。”

    “我需要。”

    丁子木这斩钉截铁的三个字直接就砸进了杨一鸣的心里,他忽然有种责任感,感觉眼前这个人把他后半辈子都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必须要帮助他,把他治好。

    于是杨一鸣咳嗽一声,说:“那你就要学会对我说实话,所有的心里话,包括那些你一辈子都不愿意对别人说的。”

    “这有点儿……难,”丁子木迟疑地说,“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关系,咱们慢慢来。”杨一鸣眨眨眼,竟然有了几分狡黠的模样,他说,“来,先跟我说一句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