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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太随机(14)(1/2)

    杨一鸣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一笔“生活发生重大改变,强烈不安。”

    “你还记得失忆的前后都发生了什么吗?”

    “记不得。”丁子木摇摇头,“每次都是别人转述的。”

    “经常出现幻觉吗?”

    “没有,最近才有的。”丁子木想了想,补充道,“大概也就两三次吧。”

    “你认识那个孩子吗?长什么样?”

    “我认识,”丁子木肯定地说,然后又摇摇头,“可是我记不得了。”他停下来想了想,接着说,“杨老师,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我真的认识他,就算我想不起他长什么样,在哪儿认识的,但是我真的认识的他。”

    杨一鸣安抚地拍拍丁子木的肩:“我知道你认识他,那你还记得是在哪里认识他的吗?”

    “不记得。”

    “他眼睛大吗”

    “没印象。”

    “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大概……蓝色……啊不对,可能是黑色的,要不就是绿色的。”

    “那孩子几岁?”

    “八岁。”

    杨一鸣心里咯噔一下,他微微眯起眼睛,在心里重重记下“八岁男孩”这四个字。然后他换了一个话题问:“你上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

    “就是您请我去吃饭的那天,回家后我就……”

    杨一鸣努力回忆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儿,他确定在丁子木走下车的时候还是高高兴兴的。于是他斟酌着问:“那天你回到家里发生什么了?”

    丁子木努力想了想说:“我……记不太清,应该是有人钱偷偷进了我家,没丢东西,但是屋子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我记得……我走进屋子里……然后好像就看到了他。”

    “他原来就在你屋子吗?”

    “不在,他就是……忽然就出现了,我一下子就看到他了……但是看不太清楚。”

    “那天他背书包了吗?”

    “书包?”丁子木拧紧了眉头陷入冥思苦想,杨一鸣也不催他,只是手心里直冒汗,他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是触及了一个非常核心的秘密,这个秘密将会有轰动效应的。

    “他应该是没背书包,我记不太清了。”

    “他几岁了?”

    “八岁。”

    这个回答钻进杨一鸣耳朵时,他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脑子里一根神经崩断的声音。

    ☆、第十六章

    丁子木微微皱皱眉,他觉得自己似乎是说错了什么,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刚刚说的话,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渐渐变得更加苍白。他不知道那个男孩什么样,不记得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不记得他有没有背书包,但却无比笃定他是八岁,不是七岁,不是九岁,就是八岁。

    这是为什么?

    杨一鸣看到丁子木瞪大的眼睛,那眼睛里的惊恐藏都藏不住。他咬紧牙,下颌骨都抽出硬硬的线条,整个人坐得越发的笔直僵硬。杨一鸣忽然意识到,丁子木这是已经撑到极限了,他只是出于某种强烈的自尊或者是渴望强迫自己不要倒下去。在这个时候,任何一个略微触及到他内心的问题或者话题都足以让他崩溃。杨一鸣不敢冒这个险,他没有把握能在那种状态下凭自己的能力可以唤醒他并且重建他的内心。

    于是杨一鸣站起来,握着丁子木的手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今天太晚了,先睡吧,你需要休息,我明天也要上班。”

    “杨老师?”丁子木被杨一鸣的举动惊了一下,刚刚还死死地纠缠着自己的问题一下子就散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关于那个孩子的一切如同退潮一下迅速从自己的大脑里退去,自己的记忆只能一路追着那道残影。渐渐的,新的信息冲进大脑,杨一鸣似乎在问自己喜欢睡高枕头还是矮枕头,要不要床边再放一杯水……

    那些琐碎的、家常的、但是让人感到安全和温暖的话迅速挤占了他的大脑,转眼间,关于那个孩子的一切具体的影像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丁子木的眼睛只能看到杨一鸣的笑容,他的耳朵里只能听到杨一鸣的声音。这个男人在问他:”你习惯吃什么早点?我明天上班前给你买一份煎饼吧?楼下有个煎饼铺,号称‘帝王煎饼’,还真的挺好吃的。”

    丁子木毫不挣扎地任由杨一鸣拉着走到客卧门口。

    “去睡觉。”杨一鸣松开手,轻轻拍拍他的后背说。

    “可是杨老师,”丁子木的心里挤满了各种问题,他觉得随便哪个问题都能把他逼疯,他需要杨一鸣给他一个答案,让他可以安心,所以他站在门口固执地说,“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你今天太累了,凡事不能急于求成,你今天就算跟我聊一个晚上也不会有什么太大进展的。”杨一鸣尽量温和地说,“而且,你即便问我,我也不可能现在就给你答案的。”

    丁子木想了想,点点头说:“我知道,如果是心理问题,治疗时间可能会持续很久,甚至于好几年。”

    “是的,时间会很长,到时候如果真的需要,我会给你找一个很好的精神科医生。”

    丁子木猛地抬起头:“杨老师……”

    “嗯?”杨一鸣扬扬眉。

    丁子木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想说什么?”

    “为什么?”丁子木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足勇气问,“不是说,你会帮我的吗?”

    “我是帮你啊,”杨一鸣说,“但是我不是执业的精神科医生,我只是心理咨询师,我能接受咨询,但我不能对你进行医学治疗,那是违法的。”

    “那如果只是咨询,就不能解决我的问题吗?”

    “目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