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直接。”丁子木说,”你的生活简单直接,看不惯就出手,喜欢也出手,不遮遮掩掩,不东躲西藏,目标恒定决不退让。”
”绝不退让?”大丁微微眯了眯眼,”如果我真的绝不退让,你怎么办?”
丁子木笑一笑:”你忘了?我在像你看齐啊,如果你决不退让,能我更不会退让。”
”所以你这要是要赶我走?”
丁子木闭闭眼,再度睁开时眼睛里满是决绝:”我不赶你走,但是我要取代你,你是我儿时的英雄,以后我要做自己的英雄。”
丁子木说完,大丁沉默了。在一片死寂中丁子木回忆自己刚刚所说的不由得大急,他觉得这话说的实在太伤人了,大丁恐怕已经生气了。但转念一想,说的再婉转动听又如何,到头来不还是这样一个结果吗?
于是丁子木鼓气勇气,微笑着看着大丁,说:”所以,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我也会想你希望的那样去生活去……爱杨老师。”
大丁的眼睛里一亮,嘴角轻微的抽do一下,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温暖的,真正的笑。
在丁子木还来不及看清那一抹笑容时,他就觉得自己似乎被人推了一把,仓促间他只顾得上说了两个词”谢谢””放心”。紧跟着耳边嗡的一声,他听到了嘈杂的人声和车辆行驶的声音。同时他也看到了杨一鸣的背影,就挡在自己面前,并不很宽,甚至有些单薄,但肩背笔直,完全不像平时在家里那种懒懒散散弓腰塌背的样子。
这样的背影让丁子木有安全感,也让他有种搂上去,把人圈进怀里紧紧抱住一生不放开的冲动。
事实上,他就是这么做的。丁子木从背后把抱住杨一鸣,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回来了,杨老师。”
☆、第八十四章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杨一鸣握住扣在自己腰间的丁子木的双手,侧头蹭蹭丁子木放在自己肩头的脑袋:“怎么样?”
“不怎么样!”丁子木轻笑一声,带着一点点遗憾,“杨老师,我真是个特别不会说话的人,两句就把人说跑了。”
“你说什么了?”
“我说我要取代他。”
杨一鸣叹口气,转过身来看着丁子木,门洞里很黑,但是就着街边的的路灯光他可以看到丁子木的眼睛亮晶晶的:“二木,你这哪儿是不会说话啊,你简直就是欠抽。”
丁子木也叹口气。
杨一鸣:“不过你这样很好,真的,那些虚伪的客套大丁不需要。”
杨一鸣把额头顶上丁子木的额头,说:“别忘了,他是未来的你,或者说,他是现在的你。”
“你的意思是我已经做到他那样了吗?”丁子木惊喜地说。
杨一鸣摇摇头:“从私心来说,我觉得你比他做得更好,因为你比他理智。但是二木,你要明白,你还没有遇到真正的麻烦,只有当你面对真正的麻烦时,才能看出来你是不是真的变强了。”
丁子木点点头:“我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毁坏我的人生。”
杨一鸣看着丁子木,那个名字谁也没有说出口,但是他们都明白那个人是谁。
丁子木:“我还能见到大丁吗?”
杨一鸣:“我有种感觉,他一定会再来的,希望到那个时候,你可以成为更好的‘丁子木’。”
丁子木摇摇头:“我会成为优秀的丁子木。”
“真想亲亲你啊。”杨一鸣叹息一声。
“光想能吃饱肚子?”丁子木圈住杨一鸣的脖子,把嘴唇堵了上去。
杨一鸣身后是往来的行人,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以及成排亮起的街灯。然而丁子木不在乎,他不管不顾地抱紧杨一鸣,认真地亲吻他。
杨一鸣想:这样真好,我真的爱他。
过了几天,杨一鸣收到了一条更好的消息——丁奎强偷盗电瓶车被抓了。杨一鸣挂断电话后忽然想起刘队长曾经告诉过他,性侵案的追诉期可以有15年,如果情节特别严重可以延长到20年。
他攥着手机,坐在电脑前发呆:丁子木现在的状态非常好,徐霖已经可以面对现实了,可是如果一旦重启诉讼,丁子木要面对的将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和痛苦,到那个时候,大丁会不会勃然大怒?徐霖会不会再次成为丁子木的死穴,郑哥会不会强势压制住丁子木,就像他曾经把二木困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一样。
如果不追诉想要摆脱丁奎强,那结果只能是……
杨一鸣没费什么力气就做了选择。
下班后,杨一鸣回到家把丁奎强获刑的好消息告诉丁子木,丁子木正在家里煮咖啡,杨一鸣觉得丁子木会高兴得跳起来,可他拿研磨器的手只是顿了顿,然后继续不紧不慢地一圈一圈磨着咖啡豆,淡淡地问:“判了多久?”
“五个月。”
丁子木:“五个月啊,等他出来估计更得兴风作浪了……哎,杨老师,你今天还是喝拿铁吗?”
杨一鸣好笑地问:“丁同学,这算一个好消息吧,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激动呢?”
“他要是判死刑我还能激动一下,要是只有五个月有什么好激动的?五个月?这点儿时间只够我开发几个新甜品的。”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