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桃花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我的男友太随机 > 我的男友太随机(39)

我的男友太随机(39)(1/2)

    杨一鸣:“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了。”

    “回什么回?”杨姐夫说,“这都几点了,半夜三更的别回去了,就在这儿住吧,又不是没地方睡。”

    “对啊,再说你还喝了酒。”杨双明指使着弟弟去抱被子,“你跟木木就睡你那屋吧。”

    许筑钧抱着丁子木的脖子不撒手:“不不不,小舅舅去他自己屋里睡,木木哥哥跟我睡。”

    “你那个小单人床哪里睡得了两个人?”杨双明拍拍闺女,“乖,自己回屋睡去。”

    许筑钧撇撇嘴角,眼瞅着就要哭了:“我跟木木哥哥睡小舅舅那屋,让小舅舅睡我的床。”

    “大过年的,别哭啊。”杨一鸣指指房门,“二木,你带钧钧去睡,我睡她那屋去。”

    杨双明不好意思地冲丁子木笑一笑:“麻烦你了,这丫头太粘人。”

    丁子木小心翼翼地抱着钧钧:“没事,我喜欢孩子。”

    许筑钧是玩疯了,早就困得不行了,刚放上床没两分钟就抱着丁子木的胳膊睡着了。丁子木又陪了她一会儿,确定她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

    这是杨一鸣的房间,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小小的台灯。许筑钧睡得很熟,丁子木饶有兴趣地在房间里转悠,书架上有很多书,写字台已经很旧了,上面有几个相框。丁子木拿过一个来凑在灯光底下看,那是杨一鸣的毕业照,穿着学位服,眉开眼笑的。

    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房间,普通到丁子木站在房间中间就有一种回到家的踏实感。他拉开写字台前的椅子,轻轻坐下去,把手臂放在桌面上,做出写字的样子,想象着多年前,杨一鸣就坐在这里,皱着眉头,啃着笔头,一道一道做数学的样子;也想象着他烦躁地在屋子里一圈一圈地转圈,嘴里絮絮叨叨地背诵着“abc”或者“北冥有鱼”;他也想象着杨一鸣拿着不及格的卷子,在房间里啃着手指甲冥思苦想要怎么模仿妈妈的签字……

    他就这么默默地坐在写字台前,在脑子里过完了杨一鸣的前半生。到后来,他已经分不清楚那是杨一鸣的人生还是他自己本人想过的生活,甚至于他有点儿迷惑,坐在这里发呆的是丁子木还是杨一鸣。丁子木站起来,关上床头的小台灯,侧耳听听客厅里已经安静了下来,他拉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许筑钧的房间。

    杨一鸣靠坐在床上,正在看手机,看他进来便笑了。

    “快过来,”杨一鸣往里挪挪身子,拍拍身边的床铺说,“我正给你发微信呢。”

    丁子木紧走两步坐到床边:“干嘛?”

    “当然干啊!”杨一鸣坏笑着说。

    “我问你给我发微信干嘛!”丁子木伸头过去看杨一鸣的手机。

    “叫你赶紧过来睡觉啊,”杨一鸣理所当然地说,“难道你还想让我独守空床,度过漫漫长夜?一个人跨年我可不干!”

    丁子木嫌弃地看看杨一鸣:“这小单人床怎么睡?我来跟你说声晚安,然后我去客厅睡沙发。”

    “小床……才亲密嘛。”杨一鸣说着,一把拽住丁子木的手腕,用力把人压下去,“这样多暖和。”

    丁子木盯着杨一鸣的胸口,第一颗扣子松开了,露出一小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大概是有点儿冷,皮肤上微微暴起一层寒栗。

    “杨老师,”丁子木嘟囔一句,轻轻抬起头,把嘴唇贴上那一小片皮肤,含糊不清地说,“这可是在钧钧的房间。”

    “嗯。”杨一鸣哼一声,想了想把人松开,“等着。”

    还没等丁子木反应过来,杨一鸣就光着脚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抱着已经睡到人事不知的钧钧又返回来,“快,帮我把她放好。”

    丁子木轻声笑起来,两个人合力把钧钧安置好,掖好被角,然后手拉手地又跑回了杨一鸣的房间。

    杨一鸣在被窝里抱紧丁子木,小声问:“冷不冷?”

    丁子木摇摇头,把手搭在杨一鸣的腰上:“姐姐他们都睡了。”

    “嗯,都快两点了。”

    “那……你困吗?”

    “嗯?你想干嘛?”杨一鸣在扯扯嘴角,手掌顺着睡衣摸到了丁子木的后背。

    “我不困。”丁子木暗示地说,他用脚趾摩挲着杨一鸣的小腿,然后曲起膝盖,轻轻蹭了蹭对方的大腿根。

    “那我吃个宵夜行吗?”杨一鸣开始慢慢地解丁子木的衣扣。

    “行。”丁子木微微喘口气,“大冬天的,把饭煮熟了再吃。”

    杨一鸣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丁子木,在一片昏暗中,窗外偶尔划过的烟花映在他的眼底,折射出绚烂的光芒。杨一鸣屏住呼吸问:“二木,你说什么?”

    “我说……天冷,把饭煮熟了再吃。”

    “二木,你……”

    丁子木伸手揪住杨一鸣的领口,把人拉近亲了一口:“你到底煮不煮?要是厨艺不精,那就我来,我是职业的。”

    “滚。”杨一鸣笑骂道,“你上哪儿专业去?”他把手掌贴上丁子木的胸口,顺着腰线一路往下滑,贴近丁子木的耳边说,“煮饭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丁子木微微闭上眼睛,听着窗外噼啪作响的爆竹声,想起儿时背的诗歌“爆竹声中辞旧岁”,从此以后,一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