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子恒连连点头,虽然他不知道爷爷问这个干什么,但一听到单身这个词心里就痛快极了,心情也少了点担忧。
“既然他是单身,你真的喜欢就努力去追,不要到了以后后悔。”
“爸!”叶臻和徐慧珍齐齐惊愕出声,老爷子这是知道了?
“爷爷!”叶子恒到现在才转过弯了,一开始是不可置信,然后便是狂喜和感激,可渐渐便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升上心头,老爷子这么大的年纪,还要为他的事ca心。
叶荣摆了摆手,“只一样,不让人家娶妻生子到底是作孽,如果祁邵愿意跟你过一辈子,我不会拦着,你爹你妈也不会拦。可如果祁邵后悔了,想去过正常的日子,你不准拦着。”
“爸!”
“是,爷爷!”
“我只能容忍你这一次胡闹了!”
叶荣抬脚上楼。他活了近九十年,什么事情都看淡了,功名,钱财,荣誉,……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忙活一辈子,老了老了,才发现这些东西都是虚的。
什么是实的?是人!
只有人,才能在你活着的时候想着你,在你死了之后还念得你!所有人都把你忘到了脑头,但是爱人还记得你,他的生命有多长,就爱了你有多久。
乂农不就是?爱人在两人结婚前病逝,他一生无妻无子,就是为了纪念早逝的爱人。
他曾经问过他,一辈子身边没个人陪着,有没有后悔过?
他说不,虽然过去了这么些年,甚至爱人的面孔都有些记不清了,但一想起她,心里就觉得很温乎,吃饭的时候给她摆个碗,寂寞的时候在她遗像旁说说话,甚至睡觉的时候都在旁边摆个枕头……
她从来没有离开过,陪他过了这么些年。
如果子恒也能找着那么一个爱人,也算是他有福气!
“哥哥。”小家伙背着书包下车,走进校门的时候却被祁邵拉住了。
“放学我去接你,不要跟陌生人走,知不知道?”早在那次新闻联播播出之后,祁邵就找了邵丰特殊的保险公司,安排了多人暗中保护老太太和小家伙,给两人身边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虽然有空间,有防御玉石,这些能防备普通人带来的伤害。但不管是他事业上的仇人,还是见钱眼开的歹徒,都不能以常理度之。他们手中万一有自己不知道的一个手段,后果就不堪设想!
他不敢拿老太太和小家伙冒一点险。
“哦,知道了。”小家伙乖乖点头,和哥哥摆摆手,蹦蹦哒哒进了校园。
转眼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虽然老太太和小家伙那有过几次麻烦,但仅仅一个最外层就把他们解决了,老太太和小家伙一点动静都没发觉。
至于祁邵自己,那更是三天两头的有人找他麻烦,可不用他出手,国家派的人都替他解决了,他不仅是领导人的生命保障,还是国家的经济支柱,大半人不愿意他出事。
现在已经腊月过了半,老太太和小家伙都放了假,祁邵这边也跟着李乂农实习的差不多了,三人合计这收拾好东西就回云山。
这次三人是做的专机,除了祁邵三人,其余的都是特种保镖。祁邵不认为自己这是草木皆兵,有关老太太和小家伙,保护的太多都觉得还不够。
专机降落在了云山市机场,祁美秀的女儿刘佳佳在云山工作,老太太想去看看她,祁邵让保镖们分散开跟着,既能保护着,又扰不了老太太的兴致。
谁知三人走到刘佳佳店铺跟前的时候,周围正好发生一起车祸,人挤人在那看热闹,老太太一眼看见了人群里的刘佳佳,小跑了两步过去找她,小家伙和老太太牵着手,也跟着一起过去了,祁邵忙打了个手势让保镖们注意着他们。
祁邵分开前面挤成一团的路人,等再一转眼,只看见刘佳佳抱着小家伙给他拿吃的,老太太没影了!
祁邵当时心就是一乱,得之老太太去店里上洗手间,立马让俩个女保镖进去瞧瞧,直到确认了老太太那边很平安,祁邵才松了口气。
大惊之后也不禁一顿唏嘘,老太太只是上个洗手间,看把他吓得。
等到老太太出来,看她笑呵呵的样,祁邵也跟着笑了笑,可还没等他笑完,刘佳佳大惊失色的跑过来,告诉他小家伙不见了!
老太太直接瘫坐到地上,死死握着他的手,话都说不出来。
祁邵不必老太太好多少,他后背出了一层汗,心里砰砰直跳,想平静下来,可脑子完全不受控制。
如果是劫匪还好说,他们要的是钱,得不到钱之前小家伙不会有生命危险,可要是仇家,小家伙……
虽然玉石能给小家伙挡灾,但使用次数也是有限的,小家伙完全称不上是不死之身。再者,歹徒往往穷凶极恶,他们的是非观完全扭曲,往往以虐待为乐……
可看到老太太这样,他再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