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吻都带着霸道。
舌尖相碰的那一瞬间,电感从他们连接的地方传到两人的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去和这个人寸寸相贴,去和这个人融为一体。
叶子恒的身体大祁邵好几个号,都能把他装进去。祁邵被他硬邦邦的肌肉压着,被他火烫的肌肤贴着,被他虎钳似的手掌攥着,舌头还被他粗暴的口舌吸得生疼,却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他们的每一寸肌肤都贴在一起,两颗心也贴在一起,和对方一同跳动,不仅能听到对方咚咚的心跳声,甚至还能听到对方血液流动的声音。
大茱萸碰到小茱萸,两个身体一同战栗。
四条腿缠绕在一起,古铜色的压着瓷白色的,瓷白色的蹭着古铜色的,好像缠的再紧都不能让他们的主人满足。最酥麻的地方在最羞耻的部位,他们下身紧紧相贴,一起蹭动,一起昂扬。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一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过去。唇舌分离,不光是叶子恒觉得不舍,就连祁邵,都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两个人就那么看着对方,火辣辣的,带着羞耻的,却你知我知的。
叶子恒看身下的人呼吸渐稳,头一低,又要吻下来,嘴巴却被祁邵抬起的手挡住。
“你的腿,没事儿吧?”
“没事儿。”叶子恒想都不想,握住祁邵的手放到一侧,又去凑他的唇。
“哎。”祁邵用力从叶子恒钻出来,“让我看看,万一碰到哪,你腿就废了!”
叶子恒看着祁邵气休休的小模样,知道他这是关心自己,也不再急色,伸出自己的腿,满脸宠溺的冲他笑,“好,让你看,但是伤口丑,你别嫌弃我!”
祁邵乜他一眼,想起刚才那个吻,又觉得不自在,低下头去解他的绷带。
车祸造成的伤口已经大好了,最显眼的是手术缝纫的口子,横在腿上一大条,像蜈蚣似的,没有半分美观,甚至让人一看就觉得恐怖。
祁邵心尖一颤,却不是害怕,这样的伤口他看了不知道有多少,早没感觉了。
那是什么?祁邵手一顿,又在几秒间恢复如常,去查看叶子恒的伤,把自己的心思压到了心底深处。
“没事儿。”祁邵点点头,猝不及防的摁了摁叶子恒的膝盖。
叶子恒满心满眼都是面前这可人儿,哪有心思顾忌自己的腿?蓦地被这一压,小腿都抖了起来。
祁邵这才弯了弯嘴角,“恢复的不错。”
叶子恒看见祁邵笑,他也傻乐,猛地把祁邵拉过来,环住他精瘦的腰,“小邵,你是不是心疼我?”
祁邵瞪圆了眼睛,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他眼中竟然闪过一丝慌乱。“什么心疼你?我那是医者仁心!”
“小邵。”叶子恒握着祁邵的手贴到他的心脏上,他直视着祁邵,目光深邃专注,“不要忙着否认,问问你的心,它在心疼我。”
或许是之前的气氛很暧昧,或许是叶子恒的目光太过专注,祁邵坐在叶子恒小腹上,竟然不想离开。
心脏被相握的两只手贴着,鼓鼓的跳动。
两人之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祁邵盯着叶子恒的眼睛,那双眼里沸腾如火,假如自己给不出令他满意的答案,这团火会疯狂的烧毁一切,可是再仔细看去,那双眼里却又深入大海,仿佛能包容自己的一切。
这样的矛盾,却能融合的这么融洽,祁邵想要找出他的伪装,那双眼却不闪不避,坦荡的令人动容,敏锐的五感也告诉祁邵,叶子恒没有一丝的邪念。
那自己是心疼他吗?看到那么严重的伤口,他满心着急,只想用最好的药把它治好。
叶子恒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才伤的这么严重,他是愧疚吧?还是真的就是……心疼他?
“我不知道,叶子恒,你别问我,我不知道。”祁邵瘪了瘪嘴。直觉告诉他前方就是深不见底的沟壑,他再进一步就会落入深渊,从此再也无法爬出来。但直觉又告诉他,深渊里可能有他两辈子都没见过的美景,如果把握不住机会,这份美景就会和他擦肩而过,他再后悔也见不到了。
叶子恒抱住他,温柔的吻他的额头,祁邵不知道是心神不宁,还是不舍得离开这种温柔,只闭上了眼睛任他动作。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欲念的吻,蜻蜓点水似的吻到了额头,祁邵的心脏却好像也被叶子恒触碰到了似的,开始剧烈的跳动。
“别怕,小邵,我不会害你。”叶子恒抚摸着他的头顶,语气强所未有的温柔,“别怕。”
两辈子,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摸头,祁邵本能的渴求这种触碰,脑袋仿佛被叶子恒蛊惑了似的,顺从的倚在他的肩膀上,好像这样就能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