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姐姐。抱歉啦,我今天提出了分手,要去追求我的幸福去了,希望你也早点找到你的幸福!”
祁邵小酌一杯,叹了口气。
他并没有多伤心,毕竟从和刘玉莹交往开始,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几个月,感情还没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呢。
只是有点……挫败。
上辈子那俩女朋友,都嫌他没本事,最后抛弃了爱情投进了土豪的怀抱。这辈子他是土豪了,给刘玉莹的也都是好的,可人家要去追求爱情了。更可悲的是,刘玉莹的爱情不是他,而是没他年轻没他帅气没他多金的一个三十岁大叔。
两辈子加起来,他一共交往了三个女人,三个女人每个都潇洒的离他而去。
他这是……没有女人缘?
祁邵苦笑一声,开车上了路。
前天从西苑出来,师父听见他那句话,头就垂了下来。
几十年的好朋友了,两人虽然是你损我我损你,可感情不是假的。再一个,都是八十多岁,你老了我也不年轻,这样想想,自己又能再活几年?兔死狐悲,也就是这样了。
祁邵看着师父沉默的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儿。不说叶荣是他崇拜的大英雄,师父待他如亲子,就说老太太,他这两年眼看着她精神头一天不如一天,心里能好受?
新生命成长的背后,往往是旧生命的流逝。
不管是为了叶荣,为了师父,还是为了让自己心里有个安慰,祁邵这次制药尤其的上心,药材都是精挑细选不说,还用上了内力,让药力释放的更为柔和。
这不?今天药丸已经制好了,李乂农那边的意思是赶紧送过去。上午祁邵出来就是来送药的,没想到半路上顺道被刘玉莹叫了过去,还分了次手。
幸好祁邵出门出的早,虽然耽搁了小半个小时,可倒也没多晚,远不到失礼的程度。
只是这次祁邵到的时候,看见了停在别墅门前的吉普车。
“祁先生,快请进。”警卫员给他开了门,“首长早上还说呢,您今天可能会来,果然,首长真说准了。”
这警卫员已经五十多岁了,虽然名义上是叶荣的警卫员,可军衔已经到了将军。祁邵没有托大,向他欠了欠身,“叶老这两天身体还好?”
“好,好着呢,尤其今天又是周末,孩子们都来看他,首长心里高兴着呢。”警卫员给他打开屋门,掀开门帘,“首长,祁先生来了。”
祁邵进门,抬眼看去,叶家的人果然都到了。
“小邵?”徐慧珍好奇祁先生是谁,扭过脸去看,等看清了祁邵,她脸上几秒钟变了好几个色,蹑蹑的站了起来。自从知道儿子对人家做的那事儿之后,她还没见过祁邵。这猛地一下人就站在自己眼前,她别扭极了,又愧疚又羞耻。
“徐奶奶。”祁邵对着徐慧珍笑了笑,又跟大家点了点头,“大家好。”
“小邵来了,药做好了?”叶荣瞥了一眼只顾着盯着来人看的小孙子,这才对着祁邵招招手,“你师父总说你药做的比他好,过来让我瞧瞧。”
祁邵走过去,把手里的陶瓷瓶子递给叶荣,“这药只晚上睡前吃一颗就行。”
“那可好,你师父每次都给我弄一大堆,看着都不想吃。”叶荣打开陶瓷小瓶,从里面倒了一颗到手上。这药纯白色,小拇指肚大小,叶荣凑近闻了闻,苦味低,倒是闻出了清爽,脑子都清明了些。“好药好药!我现在能吃吗?”
“能,那今天晚上就别吃了。”
叶子恒立马倒了一杯水,屁颠颠凑到了两人身边。
“不用喝水,这药不苦,可以直接吞下去,嚼碎了再咽下去效果更好。”
叶子恒闹了个没脸,讪讪的把水杯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自从上次他闯进了休息室,搅了那狐狸精的好事,小邵再没给过他好脸。
“嗯。”叶荣嚼了嚼咽了下去,还是把那杯水又拿了过来,喝了两口漱了漱口,“怎么没带我给你的珠子?”
众人都往老爷子手腕上瞧,这才发现那串珠子早没了踪影,叶臻动了动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那珠子是父亲的,父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轮不到他干涉。
“收着呢,那珠子太贵重了。”那是成色极好的墨翠珠子,偏偏还是老时候的,古代墨翠是帝王之玉,这珠子的来历可想而知。
“给你你就戴着,扔在柜子里长灰尘吗?”叶荣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下,跟我唠唠嗑,茶叶给我带了没?”
“带了。”祁邵递过去一个铁盒,“是六安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