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战弦拨动(2/2)

屋,太阳照进了光芒。发生了什么?哦,是发生在不久前?多少天了?我现在怎么躺倒在这里?我的大脑肿胀欲裂。

    哦,记起来了,我还在大漠边关外——那时我没冲出几步,一个声音就高叫起来,给我回来!我回头一瞅,一只冷剑差点从我的脖子穿过。这是我营将的声音,前面说到他脾气暴躁,但打仗却不含糊。他知道我求功心切,却又没有多少实战经验。而且我也犯了大忌,在还没有任何掩护,和任何屏蔽措施的前提下,就猛冲了出去,这是贪功冒进的典型,却可能遭至杀身之祸。

    我听到号令马上退了回来,在匈奴人还没有近我们身之前,我们最前排的弓箭手,瞅准了时机发出了精确的射击。他们开始人仰马翻,接着是我们的长枪手,在第二波的时候,他们把长枪投了出去。接着是我们的盾牌长堤,阻住了敌人的反攻远射。很少的敌人冲杀了进来,我们稍微抵抗就让开了中央。

    后面的飞卢军看到得手,一个个更加猛冲直到我们安置在老弱病残后面的战车前。他们正杀得起劲,突然发现形势陡然逆转,前面的战车露出了狰狞的外表,他们把老弱这一波收拾之后发现再也冲不过去,而且每一台战车都如一个绞肉机般,每一个轮子的前面都安装了长刺的钢刀。

    怎么办?正在他们焦急,想调转马头的时候,我们两边的口袋正慢慢的扎紧。他们,紧跟在飞卢军之后的,是左右贤王的军队,这一群蛮力颇强,又有一定凝聚力的队伍,是我们重点围歼的对象。

    我想回来了,长安堤上,是否依然柳色青青?还有你……可是我却怕自己永久的休息,再也无缘与你谋面。

    -- by:dacsueihg|6223|18957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