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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番外 -佟辰联姻:婚姻生活,她在接受他,也在改造他(2/2)

世界,不是她可以弄懂的,他关心的不是一些小猫小狗的事,谈笑间所决定的皆是事关国计民生的大事,而她呢,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甚至于有点呆头呆脑的学生,所烦恼的事,是那么的渺小,而不值一提。

    有时,佟蕾觉得,像辰况这样的人,应该找一个在政治上同样有非常手腕的女人才对。

    这样,这对夫妻就可以夫唱妇随,才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才能有共有的话题,生活才会有滋有味。

    比如说,国家新闻部就有一个相当出色的女部长,东艾国的国民一度认为,这位年轻的女部长和副首相很配。

    就连佟蕾也曾觉得,他们珠联璧合的登对!

    结果鬼使神差的,她成了辰况老婆。

    这样的意外,够惊怪。

    至今,她都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总得来说,辰况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沉默少言,是他的本性。

    佟蕾倒是喜欢说话的,但,那得看对象,和母亲说话,她可以有说不完的悄悄话;和同学说话,她们可以海阔天空的瞎扯,但当对象变成辰况之后,由于话题的局限性。他们能聊的真是不多。另外辰况的时间也真的很紧。

    所以,他们夫妻关系,现在还是很脆弱的。

    唯一让人庆幸的事,他们双方都有在努力。

    至少她知道,他已经很用心的把时间拨出来给她。

    比如说,这些天,他们几乎天天同进同出。

    她早上乘辰况的车上课,抵达琼城大学附近路段,她下车,从后备箱取出单车,骑着进学校,晚上五六点,辰况下班,在琼城大学附近,接上她回家。有时,两个人会一起出去吃,有时,则在家里吃。

    在路上,辰况通常会忙着他今天必须要处理的事,她看外头的风景。

    有时,会和她说会儿话,尽可能的问她一些学业上的事。两个人都在很上心的交流生活。

    有时,他们干脆什

    么也不做,他会搂着她,让她靠着他,小小休息一下,短暂的车上几十分钟,只是相互依偎。

    就像尘世间那些老夫老妻,当爱情失去它的热度,人们用来维护简单生活的法码,就是寻寻常常的相濡以沫。

    这样的生活,绝对没有新婚该有的热情,但,她还是满适应的。

    独处时,她不会戴上那副丑八怪眼镜。

    对,去上课,她会戴眼镜。

    第一次,佟蕾搭车时,辰况瞧见她那一副打扮,瞅了好半天,指着她那副眼镜:

    “从哪淘来这么一副?”

    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他觉得丑。

    这眼镜也的确将她丑化了。

    “平光镜,网上淘的。我这么一戴,就没有人认得出我来了!”

    她挺得意,还摆了一个pose。

    “丑是丑了点,不过,很让我有安全感!”

    这话让她一怔,问:

    “怎么就能让你有安全感了?”

    “打扮的仙女似的去学校,要是引来一大堆追求者,你老公我本来就忙的分身无术,到时只怕越发焦头烂额了。所以了,外头丑一点倒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以后,只要在我面前漂漂亮亮就好……”

    他满意,揉她头。

    那种举动,带着宠爱的味道。

    她记得小时候,这人也爱揉她头的,那时,他给她留的印象是大哥哥的味道,现在呢,这种味道已经变味了。他会在揉完之后,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对的,他的吻,很频繁。

    渐渐的,她已不再排斥,并且,还试着在接受。

    夫妻之间,吻,是必须的,没有肢体亲密,就不算夫妻。

    不过,现在,他们的肢体接触,并不深入。

    最多就是深吻。

    他很绅士的恪守着他们之前的约定,床第之间,偶有拥抱,但仅仅只是拥抱。

    他很耐心的守着她,并不强求很快的进入事实婚姻。

    这让她很安心。

    对于辰况来说,第一次婚姻是非常失败的,那时,他所有的重心全在部队,几乎没有夫妻相处的经验,所谓婚姻,形同虚设。

    这一次结婚,不同于头一次。

    头一次,他排斥,这一次,他期待。

    辰况小的时候,被严格栽培,过的是军事化的住宿生活,家里父母因为忙碌,他所得到的家庭温暖,并不多。所以,才养成了他一丝不苟,一切按章办事的脾性。生活是枯躁而单调的。

    大学时候,当所有同龄人都在谈恋爱时,他依旧把所有心思放在学业上。

    后来,他遇上了一个女孩,深爱上,并且,无比珍惜,可惜,这段爱情,最后以失败告终。

    当爱情枯萎后,人生一下陷入暗无天日,那时,他无法适应心头的空洞,最后,强逼着自己重新回归到枯躁而单调的军旅生活中,不愿再关注其他。

    对婚姻生活,没有半点向往的他,却在这种情况下,听凭父母之命,随意结下了那门婚事。

    对于第一段婚姻,他没有用心,也不爱和苏贞相处。

    结婚没多久,他就后悔了。

    那时,他就觉得这段婚姻不该再继续下去。

    无奈,一次酒会,他喝多,误事,造成了事实婚姻,造就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最后。这孩子还被生了下来。

    一个小生命,以及父母的坚持不同意离婚,致令这段婚姻又无比艰难的维持了那么几年。

    可那几年,他和苏贞,几乎没有交集。

    形如陌路的婚姻生活,是可悲的,孤寂的心,找不到一个可以得到藉慰的港湾,它在家之外的世界游荡,因为无处可依,工作成了唯一的寄托。渐渐地,家,这个概念,就越来越模糊。

    人的年岁越长,对于虚幻的东西,越不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