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她在同龄人当中,可是名符其实的佼佼者,很多宗门弟子都比不过。
“蝶儿,追上那头畜生了吗?”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后面传來。
是个四方脸的中年人,手持一把长柄大关刀,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手持兵器的青壮。
“爹,请狼狈这位……这位朋友杀死了!”女孩儿这才想起來还沒问对方的名字,转头问:“尚未请教……”
“我叫陈骁,耳东陈,骁勇善战的骁!”小侯爷随便给自己编了个名字,萧辰两个字反过來可不就是陈骁嘛。
之所以撒谎,首先是因为不了解对方的底细,出门在外小心为上;第二是因为自己树立了太多的敌人,秦王府更是撒开大网在找寻他的下落,所以还是用假名字好一些。
中年人走上前來,一抱拳:“在下林氏商团的掌柜,我叫林鸿义,这是小女林蝶!”
萧辰也一抱拳:“原來是林掌柜,久仰久仰!”
“客气,小友可是宗门子弟!”林鸿义见他谈吐、气质不凡,不由的问道。
小侯爷笑了:“呵呵,在下不是宗门弟子,家祖是个小小的低级县侯,不值一提!”
“原來是勋贵子弟,失敬失敬!”林鸿义还是很客气,作为商队的掌柜,他很清楚多个朋友多条路道理,所以不管是对谁,都表现对谁十分和气。
林蝶突然皱起眉头:“萧辰,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
“有吗?”小侯爷摇摇头:“我不记得见过林小姐啊!鄙人的记性很好的,如果见过的话,肯定会有印象!”
还有一句最重要的话他沒说,,特别是美女,小爷见过一面定然忘不了。
林蝶歪着脑袋:“可我总觉得你在哪儿见过你,可就是想不起來!”
林鸿义摆摆手:“黑灯瞎火的,蝶儿想不起來很正常,萧小友不如这样吧!既然大家都在这片树林宿营,那就是有缘,不如你也搬來我们的营地吧!相互照顾会更安全一些!”
小侯爷刚要拒绝,林鸿义又说:“就比如刚才的青狼,有第一只就会有第二只,万一小友睡熟了,它从外面扑过來,岂不是很危险!”
萧辰心道反正你们这帮人当中最厉害的,也不是我的对手,一起就一起,沒什么可怕的,反倒是一味拒绝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他拱手道:“那就多谢林掌柜了,不知贵商队要去哪里!”
“帝-都,我们要把货物送到帝-都去!”林蝶抢先一步说。
小侯爷笑着说:“那真是太巧了,我也要去帝-都呢?”
“那我们可以同行!”林鸿义高兴的说,接着又问:“小友去帝-都干嘛?投亲或者是其他!”
他继续编谎话:“自从闹出血影堂事件之后,家祖越发觉得家父死的蹊跷,所以派我去帝-都,看看能不能打听出确切的消息來,也好告慰家父的在天之灵!”
林鸿义等人马上开始抨击血影堂,看得出來他们也血影堂也很反感。
在几个人的帮助下,他的帐篷很快被搬到商队的营地,小侯爷对此表示感谢。
夜深了,大家准备休息,他刚要去自己的帐篷,林蝶旧事重提:“陈骁,我们真的素未谋面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身上有熟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