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伏君在心中暗暗说道。
“臭小子,老夫数三个数,若是识相,就赶紧走……不然的话……”
风梁话音未完,就被伏君朗声打断道:“毋需废话,小爷今天就不识相了,你能奈我何?”
“什么?臭小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哼!罚酒?小爷我最喜欢吃的就是罚酒了,有本事你就端上来,看小爷不干个干干净净!”
伏君高声调侃道。
“‘混’账!”
“看来你今天是执意找死,要和那个孽‘女’陪葬了!”
风梁说完,眼中闪过了一道厉芒,低沉道:“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哟,好大的口气。”
“听你的意思,是吃定我了?”
伏君突然大声一笑道。
面‘露’讥讽。
嘴带奚‘弄’。
似乎根本就没有把风梁的话,放在眼里。
神‘色’相当揶揄。
“伏君!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样和风长老说话!”
“还不立刻跪地谢罪!”
就在这时,风梁还未开口,他身后的章筠,却抢先一步说道。
声‘色’俱厉。
好不大声。
“又是你?”
伏君挑眉看了章筠一眼,嘲声道:“看你这副嘴脸,真是一活脱脱的奴才样。”
“不……”
“是狗奴才,是会说话的狗奴才才对。”
“小废物,你找死!”
“看老夫不活撕了你!”
章筠闻言,立马暴怒,伏君可不是慕容清雪,他实在是没有必要太过于忍让。
而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伏君却突然道:“正主都没有说话,你个当奴才的,难道准备越俎代庖?”
“这似乎不是太好吧?”
“什……什么?你不要挑拨离间!”
章筠也是聪明人,再说活了这么多年了,哪能听不明白伏君的话中之意。
作为一个上位者,最忌讳的事情之一,便是下属的僭越。
而自己投靠风梁的时间还不长,所以信任一词,根本无从谈起。
在这种时候,若是让风梁的心中产生了芥蒂,那日后是好是坏,可就难保了。
一时之间,章筠看着伏君,老眼当中,几乎喷出火来。
“算了,章长老,你先退下。”
风梁忽然张嘴道。
“风长老,你,你可要相信……”
“放心,如此拙劣的计谋,我又怎会放在心上?”
“先下去吧。”
风梁淡声道。
“是,是……”
见风梁都这样说了,章筠也不好再过纠缠,只能悻悻退下。
后退前,还不忘狠扫了伏君一眼,目光之中,尽是愤怒与凶残。
不过这些,伏君压根儿就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眼下的首要任务,不是和章筠斗气,而是拖时间,拖得越久,便是越好。
“小子,看来你中毒太深啊!”
“为了一个‘女’人,而赔上自己的‘性’命……真是愚蠢……”
“你懂什么!”
伏君冷嗤了一声,道:“清雪师姐,对我有莫世大恩,纵使抛头颅洒热血,亦不能报其万一。像这种感情,你个老贼,又岂能明白?”
“不可救‘药’。”
风梁微微摇了摇头,道:“既是如此,那老夫也没有了留你的必要……”
“就和慕容清雪一同去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