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问道。

    “他叫申屠……不，或许应该叫他屠申才对。”

    慕容清雪不假思索地脱口道。

    仿佛这个人的姓，这个人的名，这两个字……早已经深深地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

    不抹不灭。

    顿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慕容清雪才再次开口道。

    “现在……你知道了吗？”

    “这……就是命运……”

    “你本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改变，却终究都一一擦肩而过……”

    “这……就是命……这……就是运啊……”

    “冥冥之中……你其实什么都做不到……其实你什么都改不了……”

    “只能就这样……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生……”

    “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慕容清雪地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低，直至最后都细不可闻……宛若喃喃……

    “不……”

    “不是这样的……”

    伏君看着慕容清雪，眼眸中倒映着对方那绝尘的脸庞，认真说道。

    “命运或许能戏谑人一时，却绝不可能掌控人一世。”

    “而人之所以在命运面前感到无能为力，并不是他真的丧失了力量……而是他丧失了勇气……”

    “命运用无数个悲惨戏谑你，用无数个错误的选择玩‘弄’你……其目的，只有一个……”

    伏君看了慕容清雪一眼，道：“便是让你屈服。”

    “若你屈服了，那它便成功了。”

    “因为它切断了你……唯一让它害怕的东西……”

    “……勇气……”

    “人，深埋在心间的勇气……”

    “人，面对失意，百折不挠，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慕容清雪闻言不为所动，嘴角冷挑了一下，道：“说的比唱的好听。”

    “勇气……”

    “有勇气……又能怎么样？”

    “它能战胜命运吗？它能改变命运吗？”

    “……不能……不能……”

    “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该出现的……还是会出现……既然如此……既然到头来终究什么也改变不了……那要了勇气……又有何用？”

    “又有何用啊……”

    “有用！”

    伏君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有用！！！”

    “何用之有？”

    慕容清雪淡漠地吐道。

    “至少……”

    “它给了你再一次选择……”

    “再一次挑战……”

    “再一次直面命运的机会……”

    伏君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