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情绪不稳定的未央道:“不要憋着,若是想哭,哭出来便是。”
“不可能,魏涵他不可能死,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没有死呢?魏涵,魏涵他怎可能被那老太婆打死呢?”附在花临凤胸前,未央竟语无伦次的说出这些话,让花临凤一时疑惑不解。
还以为是南宫未央伤心之计,使得精神错乱,才会有这般胡言乱语,花临凤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还是许久之后,未央再次提及魏涵这人时,才会想起这件事儿来,然,这是后话,即是后话,那便不再多言。
许久之后,未央才从悲切的情绪中缓了过来,她挣脱花临凤的束缚,对着脸色不佳的花临凤道:“方才,我那般模样瞎着花公子了,还请花公子谅解,天色已晚,花公子还是先行回去吧。”
忽而变得这般沉着冷静的未央,让花临凤始料未及,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纤细身形,后道:“你不必如此逞强,若是闷在心中,对身体不好。”
“你是说南宫漠的事情么?”未央寒声道:“那种懦夫不配让我如此挂心。”
对,南宫漠是懦夫,与那个世界的魏涵一样是个懦夫,他们都是自私的家伙,他们都不值得自己为此挂心,为此丧失理智,为此丧失性命。
花临凤无言,心中确有诸多疑问,但终归他是花临凤,不是事事都追究清楚的人。
漠而无言的虽未央回答桃花坞,见着未央平静的翻到屋子所有物件,后平静的点上一支火把,逐一点燃内室,偏房,司厨等简室,熊熊大火瞬间将这世外桃源包围。
小锦默默帮衬着未央,一旁的花临凤也只是随在未央身后,未曾阻止未央的动作。静静看着未央徒手从燃烧殆尽的房子上抽出一块保存上好的木板,用烧焦的木块在那板子上歪歪斜斜的写了个“墓”字,随尔将这木板狠力插ji土里。
只是连续几下都未曾成功,终还是花临凤上前帮衬了一把,这碑才真正立在了烧毁的房子前,未央瞧着眼前的一切,闭上眼眸,自言自语道:“如此,南宫未央便与南宫漠长眠于此了。”
听着未央的话,花临凤眸中瞬间黯然无色,未央这一系列的举动背后,到底隐着什么样的想法,自己竟琢磨不透,她这个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弄不明白,越发觉得这样的人儿,是世界少有的奇怪之人,与先前认识的那些女子都不太一样,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确又天然浑成,花临凤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不禁又多瞧了几眼被火光熏红双颊的女子。
第二日清晨,他们终赶回了惠兰轩,这一日未央都未曾正经出过屋子,只是浑浑噩噩的睡了许久,做了许多梦,梦里有南宫漠,还有一个清俊的短发男子,一个说自己太笨的男子。
晚上,未央才起身,撇开红莲,小锦,独自挑着一盏长明灯,去相公楼内,顺便带上了一壶宫廷琼浆——半步仙。
寻到相公楼时,那三层小楼影在黑暗中,唯有二楼处的一间房还亮着星星灯火,未央见状淡淡一笑,随后加快步伐朝着相公楼正门走去,还未敲门,那扇朱红大门便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