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你作得怪!”
“临凤哪有这个本事,公主如此行事,能安然无恙,定是身后有人支撑着!”花临凤退后一步,笑道。
“不是你,那还有谁?”未央拍了拍小锦的肩膀,示意她暂且退到身后,这才直面向花临凤道:“你花临凤是什么样的人,我今日总算领教到了,为了所谓的权势,竟然能计较至此,呵呵,实实在在的小人心理,现在本公主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
“你若是死了,那南宫漠该怎么办?”花临凤扯住未央的软肋不放,言语中丝丝得意。
“你,卑鄙无耻!”未央无言以对,看了一眼竹林深处,心中有些不安。
花临凤偏头循着未央的视线瞧去,见碧翠如墨的一片竹林深处并未有人影出现,道:“那个人可不会巴巴盼望着公主到来,若是不信,公主可以亲自瞧上一瞧,我在告诉你一件事儿,就在我等公主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竹林,那人好像是南宫副将的贴身婢女,叫伏什么翠的,从子时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出来呢?公主担心副将,那就进去看看吧。”
花临凤卑劣不是一日两日了,未央真不知道国母看人有如何标准,怎花临凤这种人也算对自己真心实意,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现在的未央能做的却是默默隐忍,倒不是因为她害怕花临凤,而是担心着南宫漠。现在该是要甩开花临凤,去找南宫漠瞧个清楚,还是为了保护南宫漠,而灰溜溜的会惠兰轩。
就在未央犹豫不定的时候,竹林深处走出一个身形纤细的身影,在看到路中央两个僵持的身影时,那人竟一脸震惊之色,随尔从袖口间抽出一把利刃,对着花临凤及未央,道:“你们怎么寻到这里的?”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身着素色粗布襦裙的伏翠,未央瞧见伏翠脸上皆是憔悴之色,双眸红肿,脸颊也有些泪痕,可以看出这伏翠定是哭过了。
“倒是想先问问你,一个小小侍婢不在家好好照看主子,跑到这荒郊野地会男人,你置你家主子的颜面何地?”出声的却是身为旁观者的花临凤。
伏翠先是一愣,后冷着面瞧了一眼未央,这才冷言讽刺道:“哼,一个小小的相公,怎这么出言不逊,你家主人没喂饱你么?”
说这话时,伏翠还不忘朝着未央这方瞥了两眼,那意思好像是说,你个做主人的,怎不将自己的小相公看看紧,瞧出来乱咬人了吧。
“你昨日倒是被你家主人喂了个饱了,我可是好生羡慕你啊!”花临凤言语反击及时,又有些犀利。
花临凤的眼神移向未央时,瞧见未央的脸确是毫无血色可言,全身也是颤颤发抖,若不是身后的小锦扶住未央,怕是未央早已经晕倒过去。
而伏翠那方,却是面红耳赤,气的发抖,拿着匕首道:“你——你——”
半晌,真的只是一小会儿,未央觉得空气一下子停滞,呼吸一下子急促不已,防佛全世界都陷入一片黑暗,自己站在源源不断袭来的黑暗中,寻不到方向,终迷失在那片黑暗中!
“够了!”未央冷声道:“够了!”
明明想要歇斯底里的发火,却不想最终自己脱口而出的却是这般软弱无力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