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
那些混混赶紧朝长毛冲了过去,问长毛怎么样了,长毛哪里说得出话来,身子依然在地上蜷缩着,两条腿不停的一伸一曲。
“好了,大家如果不是瞎子的话,谁输谁赢大家都看出来了,我的人给我带出来吧。”我掏出软中华,抽出一根,猛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尝试着吐成几个烟圈,表达我现在的心情,可烟圈没吐出,只吐出几口烟泡,我看了几眼那几个穿着性感的跳钢管舞的女孩子,发现她们用很怪异的目光看着我,我想,她们应该被我给震慑到了。
那几个混混看我的眼神,也没有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嚣张了,都有一些惧畏,我让他们交人,他们也都不吭声了,我又把声音分贝提高,大大的说了声:“怎么都聋了,你们输了,把我们的人交出来啊,还他妈的装聋作哑啊。”
这时候长毛用手挥了一挥,一个混混走进了酒吧里面的一个走廊,我知道是去叫我的人去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出来七八个人,我都不太认识,只有一个有些面熟的,但是那些人都认识我,看到我在这里,都兴奋的飚过来一口一个天养哥的叫着。
我问了他们的情况,只有一个人的脚背打到了,走不了路,需要两个人搀扶,其他人都没受什么伤,我也没和他们说医药费的事情,带着我的人就走。
“等等。”就在我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一阵异常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回头一看,是长毛站起来说的。
“怎么了?”我还有点迷惑,长毛还想干嘛。
“我长毛说到做到,医药费给你。”长毛说着走到他们坐着的吧台边,把墨镜戴上,然后从上面放着的一个公文包里拿出一叠钱,输了三千块钱给我。我也没客气,接过钱就走了。
出去后,我和他们分开了,我坐车直接回了别墅,和龅牙说了谈判的情况,龅牙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说耗哥果然没看错我,第一炮打响了。
我和耗哥聊了一会,耗哥女儿莎莎就回来了,还带了两个美女,莎莎一回来,龅牙就走了,说有事在打我电话。
莎莎还在读书,读的是离他家不远的一个职业技术学校,那两个她带回来的女孩子,是她同学,我都想不明白耗哥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让莎莎读个职业技术学校,那时候有钱其实是可以买大学读的。
莎莎给那两个女孩子介绍的时候,说我是永义帮的代理老大,把那两个女孩子惊的眼睛都瞪起来了,看我都不敢直视了,我心里一阵发笑,有什么好怕的。
吹了会牛后,莎莎拉着我和那两个女孩子打起了麻将,我和她们打一块的那种麻将,打得我都想打瞌睡了,但是又不好意思不打,因为她们三缺一,打到晚上的时候,龅牙又打电话给我了,说有个新开的饭店不交保护费,还说要叫血帮的人来弄我们,让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