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拉了我一把,把我拉到他身后,可是还是没来得及,站在我们旁边的一个高头大马的眼睛小成一条缝的混混给了我一脚,不过被斌哥麻利的一抓,把他的腿抓住再一拉,那个高头大马的混混就像一捆柴一样倒在地上。
其他混混一下子就围了过来,白板赶紧挡住那些混混说我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打架的,别动手动脚的,白板刚刚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不过白板没还手,还是挡着那些混混。
这时候南风软软的说现在都别动,谁都别动,那些混混这才停下来,退了退。斌哥说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南风哥,你觉得这个事情要怎么解决,你说吧,要多少赔偿。
南风笑了笑,说钱,老子现在对钱好像还没有太大的感觉了,你让你那个兄弟给我捅一刀,然后再喝一次我的尿,这事就算完了吧。
南风的话似乎有些过分,我正要说让他来捅我一刀,斌哥就笑着说如果这个条件我能接受的话,那我还带他来干嘛,干脆就让他被你找到,然后被你捅一刀算了。
南风也笑了起来,说你本来也不应该来的,哈哈。斌哥掏出烟给白板和我一人发了一根,然后又自己点上一根抽上,说南风哥,这样吧,医药费我们全部出了,另外,以后你们这条线路的运木车,我们也不去拦了,这条线的给木头过站的活,我们绝对不参与了,还有你们在老桥桥头的那个场子,我们也不干涉了,说到做到,如何?
斌哥说完把抽了两口的烟放到南风嘴巴里面,南风抽了一口,咳嗽了起来,赶紧把烟一丢,说你的建议不错,但是我可以再加一个条件么,尿可以不喝,但是我必须要捅他一刀。
斌哥又点了一根烟抽上,说南风哥,不是我吹牛,这个人,你捅不起。南风翻眼看了看斌哥,说为什么,就因为他是你兄弟?
斌哥摇了摇头,说对,他是我兄弟,但是也是敏哥兄弟,是敏哥的老兄弟,敏哥说了,无论怎么样,一定要保住他,如果你捅了他,不但我这边不好交代,你那边也比较麻烦。
南风脸色微微一变,端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又笑着说什么老兄弟小兄弟的,你也别搬出敏哥来吓我,如果是敏哥兄弟,他为什么不亲自过来呢。
斌哥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用脚踩了踩,说如果敏哥来的话,事情可不就是这样了,敏哥可不会答应你把这条线路让给你。
南风突然重重的把杯子一放,说艹你妈的,说了别他妈的把敏哥搬出来说话,如果这傻学生真的是敏哥老兄弟的话,他自己怎么不来,好了,别说了,老子今天这刀是捅定了,南风说完把被子一掀,拿起内裤来穿。
斌哥突然从身上抽出了砍刀,把我拦到他身后,说我看今天谁他妈敢动他。南风哥那边的混混砍刀斌哥抽出刀来了,也纷纷把家伙亮了出来,南风穿好内裤后,一把把放在他床旁边的关公刀拿了起来,指着我们。
现场突然安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