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比你聪明的是,知道自己和流云门的差距有多大,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知道什么能做成,什么做不成,老陈,你的心机和实力都不错,算是我们这些人中拔尖的,可是你的心太大,太急,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即使你这从没有实力大损,为了我们大家的安全,我们也不会让你这样继续下去的,没有人愿意辈子做傀儡,但是,聪明人知道隐忍,知道要看时机,那些野竹岭以往可以全身而退的前辈,那一个会像你这样,而以往像你这样的,又都是什么下场,当初做事公平的出云阁都不容许出现一家独大,脱离控制的土匪王,如今的流云门,你觉得他们会更好说话吗?老陈啊,你注定是一个自大的莽夫,算计来算计去,其实最傻的还是你!”
“放屁,这都是你们胆小怕事给自己找的借口,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陈贵做不到,各位兄弟,相信我,我不是傻子,我已经联系了其他门派,只要我们一起脱离流云门,带着人马离开云州,自然会有人接纳我们,让我们真正自己做主,不再是傀儡,不再是别人的磨刀石。”陈贵的双鞭只剩下一支了,大厅里的兵器相交之声越来越慢,越来越小,到最后,陈贵终于乏力,跌坐地上,被人刀剑相加放在脖子上,然而,他却依旧不放弃的说着,想要让大家改变主意。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老陈啊,我们和你走的不是一条路,而且,向我们这样的人,那一个名门正派会接纳我们?若是邪道大派,你觉得他们会为了我们这点实力而和流云门硬拼吗?老陈,你是对流云门太恨了,忘记了我们自己的身份,对于那些大派来说,我们什么都不是,甚至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你明白吗?”翟九最后看了一眼陈贵,摇着头,走了出去。
“对不起了兄弟,我们还想像野竹岭的那些前辈一样,活着出去过自己的日子呢。”孙岩叹口气,也起身离开了。
黑风寨和狂风洞的人都走了,只剩下鸭嘴峰和饿虎山,鸭嘴峰的大当家武大,看了一眼陈贵,不屑一笑,留下一句“不知死活!”然后也转身离开了。
只剩下饿虎山的阴七娘看了陈贵好一会,陈贵见此,绝望的心里升起一丝希望,急切的说道“七娘,我是真心的,这么多年,我是真的喜欢啊。你不是想离开这里吗,我们现在就走,我答应你,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好不好?”
俩米高的阴七娘不屑的笑了笑,看着陈贵道“你不觉的现在太晚了吗,你从来就不曾喜欢过我,你喜欢的只是饿虎山的实力,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高级打手罢了,我阴七娘给过你机会,是你舍不得自己的雄心大志,宏伟大业,如今,死到临头,你还是多想想下辈子做什么的好,我阴七娘从来就不靠男人活着!”
说罢,饿虎山的人马纷纷鄙视的看了一眼陈贵,然后随着自家大当家大步离去。
留下来的四家山寨的几位当家,各自一笑,手中刀剑同时用力,“噗”,蛇驼峰大当家,人称“铁鞭”的野竹岭第二高手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大厅里!而陪伴他的是,蛇驼峰几百,近千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