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作弄他一番而已。
“你,你,你,你,还有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过去,替老子好好地教训这个臭小子!”陈少保将怨气发泄在那五个走得快,还沒有被银针扎中的小混混身上。
那五个小混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看小眼,小眼看大眼,结果,沒有一个人敢过去对付杨一善。
所谓见过鬼都怕黑,刚才,要不是逃得快,或许,早就已经中招了。
这么可怕的银针,想想都觉得害怕,试问他们又怎么会敢再冒险进攻呢?
鉴于这些方面的原因,那五个逃过一劫的小混混,才会对陈少保的话充耳不闻。
“妈的,老子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陈少保气得走过去,狠狠地扇了那五个小混混一巴。
那五个小混混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沒有一个敢吱声,以其扑过去对付这么厉害的杨一善,还不如挨一巴算了。
扑过去对付杨一善,下场必定是和还在哭与笑的小混混一样,只会当众出丑。
所以,鉴于这点,那五个小混混才会不听陈少保的话。
“陈少保,你有胆叫人,沒胆过來,你算什么人!”杨一善轻蔑地道:“哼,连乌龟都不如!”
“哥,他本來就是只乌龟,想抢老子买下來的土地,自己不敢过來抢,却要叫人过來搞破坏,不是乌龟,又是什么?”王德劲一想到陈少保叫人过來恐吓他,就來火了。
陈少保气得差点吐血身亡:“妈的,我们文明村所有的土地,都归我们陈家管,你买土地问过我们陈家沒有!”
“你和老子讲道理,对吧!”王德劲狠狠地道:“好,老子就和你先讲道理,再出兵!”
“不错,小劲子,进步了,懂得先礼后兵了,哈!”杨一善笑了笑:“上半场哥已经解决了他们,下半场对付乌龟主帅,就看你了,哈!”
“沒问題!”王德劲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哥,加油!”王莲就好像看球赛一样,充当拉拉队员,为王德劲打气。
“老三,下半场就看你的了,千万别让小疑子我失望,哈!”吴疑拍了拍王德劲的肩膀,嘿嘿笑道。
“你这个后卫,站一边去,守好你的龙门,别让陈少保有机可乘,哈!”王德劲最喜欢足球了,一说到足球,就会得意忘形、眉飞色舞。
“你们说够了沒有!”陈少保终于忍无可忍了。
“哥,我们说够了沒有!”王德劲转身问向杨一善。
“当然沒有,你还沒有向他讨回公道呢?”杨一善提醒着说:“小劲子,今天,陈少保派人过來你工地捣乱踩场,该是时候,好好地跟他算一算账了!”
“哥,你说得很对,他胆敢派人过來踩老子的场,非要他赔款不可!”王德劲还为今天的事,而感到气愤。
陈少保听到杨一善和王德劲在一旁一唱一和,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不禁气炸了。
“赔款!”陈少保眉头一皱,狠狠地道:“老子为什么要赔款给你!”
“陈少保,你派人过來踩老子的场,还打伤老子请來的工人,难道就不用赔款吗?”王德劲右手一指,狠狠地道。
“妈的,老子赔个锤子给你!”陈少保倚着自己有财有势,根本就不将王德劲放在眼里。
“哥,他赔个锤子给小劲子,小劲子到底要不要!”王德劲用手臂轻轻地撞了撞杨一善。
“來者不拒,问他有多少个锤子,哈!”说完,杨一善戏谑地看着陈少保。